第90章(第2/3页)

指尖,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好奇,蠢蠢欲动。

    他屏息凝神,引导一丝力量汇聚指尖,指尖瞬间泛起一抹极淡的金光,微弱却澄澈,在月华下熠熠生辉。云初霁心头一震,换另一只手尝试,同样的金光缓缓浮现,温润不刺眼,透着神圣的气息。

    盯着指尖金光良久,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在脑海中炸开。他轻步折回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匣,匣中装着他备用的干药材,皆是存放日久、早已枯败无生机的品类。

    他捻起一片干枯的黄芪,置于掌心,试着将血脉中的力量注入其中,半晌过去,掌心的黄芪依旧干瘪枯黄,毫无变化。云初霁微微蹙眉,换过一株干枯当归再次尝试,依旧纹丝不动。

    沉吟片刻,他忽然明了,这两股凶兽之力与神农医道血脉相融,需以精血为引才能催动。心念一动,他指尖用力,齿尖轻咬指尖,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表皮瞬间破开,一滴鲜红血珠渗出,缓缓滴落在黄芪之上。

    血珠瞬间渗入干枯的药材纹理,神奇的一幕骤然发生——干枯皱缩的黄芪切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鲜嫩的青色,干瘪的质地渐渐变得饱满润泽,原本暗沉的色泽变得鲜亮,仿佛刚从泥土中采摘一般。

    云初霁浑身一僵,心跳骤然漏拍,攥紧黄芪凑至鼻尖,浓郁清新的药香扑面而来,全然是新鲜药材的生机。他压下心头激荡,将指尖血珠滴在干枯当归上,转瞬之间,皱缩的当归变得水润饱满,切口处渗出新鲜的药汁,死气尽散,生机盎然。

    云初霁掌心微颤,心头翻涌着惊涛骇浪。

    穷奇,身负不死不灭的逆天之力;混沌,身怀万物复苏、枯木回春之造化。两股上古凶兽之力,与神农医道血脉相融,竟能逆转枯荣,让枯败之物重焕生机。

    那这般力量,是否能有更大的造化?

    他不敢深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与震撼,将药材妥善放回木匣,轻步躺回床上。刚一躺下,战北疆便似有察觉,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再次将他牢牢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低沉沙哑:“怎的醒了?睡得不安稳?”

    “无事,只是起身看看月色。”云初霁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线温柔,轻轻安抚。

    战北疆闷哼一声,蹭了蹭他的发顶,很快便再次陷入沉睡,怀抱依旧紧实,给足了他安全感。云初霁闭上双眼,唇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头满是对这份力量的期许,更满是身旁有他的安稳。

    次日晨曦微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云初霁便疾步前往学堂药房。

    阿桂早已在药房内忙碌,手里攥着小本子,对着药架上的药材,一笔一画认真誊写名称与样貌,头也不抬,神情专注又虔诚。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眸,见是云初霁,连忙放下本子,规规矩矩躬身行礼:“云先生早!”

    “早,你继续忙,无需拘谨。”云初霁温声颔首,缓步走到药房角落,从药架上取下几味干透的药材,黄芪、当归、党参、甘草,皆是存放日久、毫无生机的干药。

    他取出小刀,将每味药材切下一小片,整齐码在案上。阿桂在一旁悄悄侧目,眼底满是好奇,却不敢多言,只是攥着本子,默默凝望。

    云初霁未做解释,指尖微用力,再次咬破指尖,细微的刺痛传来,他眉头微皱,分别在每片药材上滴下一滴精血。

    阿桂脸色骤变,手里的本子险些脱手落地,身形微晃,惊呼出声,声音带着止不住的慌乱:“先生!您的手破了,快包扎!”

    “无妨,小伤而已。”云初霁淡笑,目光紧紧锁定案上药材。

    不过须臾,逆天的景象再次显现:干枯的黄芪泛出青嫩光泽,皱缩的当归变得水润饱满,党参切口渗出新鲜汁液,甘草色泽鲜亮欲滴,浓郁的新鲜药香瞬间弥漫整个药房,压过原本的干药气息。

    阿桂整个人定在原地,瞪大双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先、先生……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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