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惹的。他和王管家是亲戚,两人在府里横着走,没人敢得罪。您今天驳了他的面子,他肯定记恨。”

    云初霁手里忙着,头也不抬:“我知道。”

    “那您还……”

    “阿青。”云初霁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我问你,这些药材要是用在病人身上,会怎样?”

    阿青愣了愣:“会……会治不好?”

    “治不好还是好的。”云初霁拿起那片发霉的当归,“这东西吃下去,轻则拉肚子,重则中毒。到时候病人没病死,被药毒死了,算谁的?”

    阿青不说话了。

    云初霁把那片当归放下,声音放轻了些。

    “我学医的第一天,师父跟我说过一句话——‘用药如用刃,能救人,也能杀人。医者,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那些药材上。

    “不管在哪儿,不管面对谁,这话,我都记着。”

    阿青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个说“治不好”的大夫,收了他娘二两银子,随便开了几副药就打发了。那些药吃了没用,腿还是疼,他娘又哭了好几天。

    要是那时候遇到公子,该多好。

    “公子,”阿青吸了吸鼻子,“我帮您!”

    云初霁笑了笑,摸摸他的头。

    “好,一起干。”

    两人忙了一上午,总算把药房收拾利索了。那些劣质药材被分门别类放好,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另外装袋,准备退回去。

    云初霁站在药房中央,看着一排排整齐的药柜,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

    前世,他的药庐也是这样。每天清晨,他起来先打扫,然后整理药材,然后坐诊。师父说他“太较真”,可他知道,师父其实喜欢他这股较真的劲儿。

    这个药房,虽然简陋,虽然偏远,但此刻,它是他的了。

    云初霁伸手,摸了摸药柜上那些刻痕——甘草、黄芪、当归、党参、三七……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地。

    傍晚,云初霁从药房回来,阿青照例端来热汤。

    “公子,今天有人来找您。”

    云初霁接过汤碗:“谁?”

    “不知道。”阿青挠挠头,“是个穿玄色衣服的,站院门口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云初霁的动作顿了顿,玄色衣服。

    “长什么样?”

    “没看清……站得远。”阿青努力回想,“就看见个子挺高,站那儿跟棵树似的。”

    云初霁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汤有点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个人,又来了。

    他不知道战北疆为什么总是“路过”,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口看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云初霁想起今天的事。如果王德发回去告状,战北疆会知道吗?他会怎么想?会觉得这个omega事多,还是……

    他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开。

    想这些没用。他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第13章 旁观

    阿青的腿,今天是第三次施针。

    云初霁让他坐在院子里那把旧椅子上,裤腿挽到膝盖以上。阳光正好,不冷不热,照在阿青那条瘦巴巴的腿上。

    “公子,今天还扎那儿吗?”阿青问,眼睛盯着云初霁手里的银针,喉结动了动。

    “换穴位了。”云初霁用指腹按了按他膝盖下方,“上次是足三里、阳陵泉、悬钟。这次扎血海、阴陵泉、三阴交。”

    阿青听得一头雾水,但老老实实点头:“哦。”

    “知道为什么换吗?”

    阿青摇头。

    云初霁一边用烈酒擦拭银针,一边说:“你这条腿,淤堵太久。第一次扎针是疏通经络,通了之后,得补气血。血海补血,阴陵泉健脾,三阴交是三条阴经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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