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3页)

  李望月抬头,诧异。

    “离开这么久,你应该会很想她吧。”庭真希说。

    李望月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应,他还没想过这件事。

    “让你回去吃个饭,又没让你做别的,这么紧张?”庭真希靠在他旁边,点了根烟,“我也没说我会去,你别担心我会把你妈怎么样。”

    李望月没接话,盯着他的手里的烟,“还有吗,也给我一根。”

    庭真希摸了一下口袋:“没了。”

    说完,衔着烟抽了一口,又把手里的烟递给哥哥。

    李望月犹豫片刻,接过来,塞到唇间。

    两个人就这么分了一根烟,甚至潮了,味道并不好。

    李望月迷迷糊糊想起来谁就爱抽潮的烟,但又记不起到底是谁。

    指尖点在烟卷上,银色的烟雾垂直飘起,朦胧视线。

    “你会想你妈妈吗?”李望月问。

    “经常。”庭真希弹了下烟灰,补充道:“以前她经常到我梦里来,最近少了。”

    李望月说:“可能是因为执念已经解决了。”

    “或许吧。”庭真希的眼睛里还是看不出情绪:“但愿。”

    李望月知道他心里的执念或许没那么容易解决。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庭真希夹着最后一点残烟:“最后一口了,谁要。”

    “你幼不幼稚,以为是抢最后一个鸡块吗?”李望月笑他。

    “如果你是我亲哥,我不会跟你抢最后一个鸡块。”庭真希说。

    李望月愣了神。

    庭真希侧头对他笑:“我会买很多很多,喂你吃到恶心反胃吐出来,到你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然后自愿把一切拱手相让。”

    李望月知道他是个疯子。

    又像戏弄苍生的上帝。

    因为凡是有的,还要给他更多,让他有余;

    凡没有的,连他仅有,也要夺去。

    “但你不是我亲哥。”庭真希话锋一转:“所以没必要这样玩。”

    说着,把最后一点点的烟塞到他嘴里。

    李望月正要说什么,又被堵住,只能咬着烟蒂:听起来你还挺惋惜的。”

    “你认错人了,庭晚希是我远在天边的哥哥。”

    “……?”

    庭真希:“看着我的时候,你居然在想他?”

    “???”李望月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吧?”

    庭真希笑了。

    李望月觉得他实在是无理取闹,捻灭烟蒂,擦了擦手。

    正要转身,身旁淡淡一句:“我是觉得挺惋惜的,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那样就好了。”

    “哪样?”

    庭真希却不再回答他的话,侧身离开了走廊,进了二楼大厅。

    葬礼在七天后举行,期间宾客一直住在商文渡家里。

    商文渡给他们安排了挨在一起的两间房。

    李望月还有些紧张,怕庭真希说换成一间,但庭真希只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进了房间才知道,两个卧室有一个阳台连着,可以直通。

    庭真希让他晚上不要锁阳台门。

    李望月连忙警告他现在是别人家在办白事,庭真希认真地问:“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跟白事有什么冲突吗?”

    “你……天天就知道狡辩。”

    “你期待的是什么?”庭真希继续问。

    李望月把外套扔到床上,自顾自做自己的事,当他不存在。

    庭真希靠近了些,“好,那是我期待。”

    李望月用力把枕头捶松。

    “那说好了,不锁门?”庭真希又问。

    “锁了又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能撬开,你是谁啊,开锁王,游戏大师,谁撬得过你啊。”李望月有些嘲讽。

    他发现庭真希不仅纸牌游戏玩得很厉害,其他游戏包括魔术也没输过,黄昏里上重金请来的魔术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