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的消息发过来,说他检查做完了。

    昨天晚上庭真希偷溜出来找他,早上他醒了才回去,说是一回医院被医生逮着骂了一顿,大半夜的丢了一个加护病房的病人,差点闹翻天。

    庭真希很真诚地表达了歉意,并且保证不会再犯。

    李望月不信:“你真的不会再犯吗?”

    “假的。”庭真希倒丝毫不觉得惭愧:“只有这么说他们才不会烦我。”

    “……你想干嘛?”

    庭真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李望月是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一出:“你还想往外溜吗?”

    “是啊。”庭真希坦然答应:“先答应医生,然后溜走,下次他再骂我,我再答应,然后再溜走。”

    “你是真不怕出事,你刚做完手术。”李望月咬了一下嘴唇上的结痂。

    “这也是我恢复的一部分,我在医院睡不着,睡都睡不着谈何恢复?”庭真希轻描淡写。

    李望月被他的逻辑弄得说不出话,也只能任由他去。

    但,

    “你别死在这就行。”他说。

    “别死在哪?”庭真希问:“你面前吗?”

    李望月没说话。

    “可是我想看你的眼泪,哥哥哭起来特别漂亮。”庭真希慢悠悠地说:“除了我死,我想不出其他东西能换。”

    他就是这样,把所有事都当成游戏,连这种都在他嘴里能变成游戏兑奖一般的愉快玩法。

    李望月哑口无言,毕竟这确实是他自己一时说出的气话,被拿了把柄也没办法。

    电话内外一片寂静。

    庭真希说:“吃炒菜吧,很久没吃大米了。”

    说完,也没等他的回应,就挂断电话。

    李望月盯着远山的观星台看了很久,放下手里浇花的杯子,点开软件看机票。

    季知嘉的出差往后拖延了两天,在当地耽误了,李望月问起时,他正在夜晚的城市奔波,似乎还在加班。

    但听声音和状态,季知嘉好像挺开心的,虽然疲惫但足够充实,能精神和物质都满足,就好。

    季知嘉还挺疑惑,问他是不是最近也没回来。

    前段时间李望月不喜欢出门,除了必要的工作,剩下时间几乎都呆在家里,季知嘉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这个家好像是李望月的壳,而李望月就像是某种受了伤的动物一样,连触角都不愿意再伸出来.

    季知嘉不懂,他只知道好友感到难过和不安的时候,他应该陪伴在身边,提供无条件的支持。

    虽然他还是不喜欢庭真希,但听说庭真希差点死过去,又活过来,又差点死过去,仰卧起坐似的,还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了李望月,一份遗书洋洋洒洒几万字,没有一字提及感情,纯粹的只有利益,分得非常清楚,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他也给了几分薄面,没有在李望月面前再提起这事。

    季知嘉就是帮亲不帮理,对他亲的人好,他就爱屋及乌,对他亲的人不好,他就连带着一起顺手恨上。

    李望月没问过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朋友圈子交集那么多,从谁的嘴里得知也实属正常。

    他如实说现在人在云棱,估计过几天去长渡的公司看一眼,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首都了。

    季知嘉知道他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也安心了些。

    “赵冰前几天约我去黄昏里玩,说是快开岛了,跟你说没?”季知嘉提起来。

    李望月:“没,没听说过,可能忘了吧。”

    话刚说完,赵冰的电话就打过来,李望月原本打算先跟季知嘉说,可电话挂了又打,看上去挺急。

    他只好先跟季知嘉告别。

    电话一接起来,赵冰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焦急不安:“望月哥怎么办啊,树都快死了,打了针也没用……”

    李望月稀里糊涂:“什么树?”

    赵冰那边海风很大,像是在船上或者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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