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1/3页)

    他先打了李萍的电话,但一直都没办法接通,用别人的手机也确实不方便打境外,他只好又打季知嘉的手机。

    但还是打不通。

    这就奇怪了。

    他只好给季知嘉发了短信,然后把短信删掉,手机还给这位好心人。

    虽然男人强烈建议他多住几天院,但李望月还是走了,他实在是怕庭真希找上他。

    他没地方去,身无分文,只能先把庭真希送给他的手表卖了。

    这块表虽然成色不怎么样,但价格还在那,买家也爽快,给了钱,让他以后来赎回。

    李望月匆匆点了一下钱,答应他,但心里知道这只是敷衍,他不会想要这块表。

    他没有去处,李萍也联系不上,他每次想起这件事,都心如刀割,窒息感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往最坏的可能性想。

    爷爷去世后,县城的房子留给了他爸,但他爸也死得早,李萍带着他到了市里,房子就一直空关着。

    李望月想先去那里落脚。

    找了个不要身份证的便宜旅馆住着,身上还发着烧,冷汗直流,他想洗个澡,又怕病情恶化,只能忍着。

    躺在床上,他不敢闭眼,旅馆隔音不好,走廊里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总能让他惊醒。

    偶尔有脚步停在门口,他爬起来抖着手抓住新买的水果刀,眼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门口。

    等到隔壁的门打开,脚步声跌跌撞撞往里面走,李望月闭了闭眼,心中暗骂这个醉汉。

    他一晚上没睡,睡前吃了点感冒药,偶尔在反复高烧的侵袭下眯了一会儿,又是噩梦连连。

    噩梦里都是庭真希的脸。

    庭真希伸手抹去他的眼泪,拽着他步步后退,跌入无尽深渊。

    庭真希问他:“梦里也忘不掉我吗。”

    庭真希笑着说:“哥,你真是变态到家了。”

    李望月哭着醒过来,枕头被冷汗和泪水打湿,他好冷,但是嗓子火辣辣的,一呼一吸都像在喷火。

    天刚亮的时候他醒过来,打算走,刚收好东西,喝完早上的药,房间门忽然被敲响。

    李望月动作一滞,抓紧水果刀。

    “请问里面有人吗?”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李望月慢慢靠近,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竟是两个警察。

    “您好,请开门。”门又被敲了两下。

    李望月把门打开。

    警察出示警徽,询问道:“请问是李望月先生吗?”

    “是……”李望月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是不是我妈出事了?”

    警察脸色有变,但仍然按程序说话:“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李望月到了警察局,才知道庭家出了事。

    警察拿出一叠叠文件,一份份检验报告,李望月并不太能看懂上面的东西,但被检验者的名字是李萍。

    警察询问了一些李萍和庭华义相识的过程,以及婚后有没有出现异常。

    李望月一一作答,却仍然很不解,他头疼欲裂:“到底怎么了……”

    警察给他到了一杯茶,声音沉重:“报告显示,你母亲身体里一直在摄入微量致病药物,可能会导致器官早衰。”

    “什么?”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他的第一任和第二任妻子身上,都检出相同的成分……”警察谨慎地看着李望月,没有透露更多信息:“只能说还好李女士发现得早,否则这件事就永无见光之日。”

    “可是我妈做过检查,一切都好……”

    李望月说完就明白了,每一次检查都是庭华义陪同,他原本以为是继父体恤母亲。

    “我们在一处私立医院提交的异常血液报告里发现的,经过层层对比才确认。”

    提起私立医院,李望月想起那天庭真希将李萍带走,该不会……

    警察表示调查还在进行,但李萍现在人在国外,只能联合当地的医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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