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3页)

    李望月不想看他,眼泪在面庞滑过,又消失在枕头上。

    庭真希替他擦去泪水。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哥哥。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这样喊你。”庭真希关上灯,在黑夜里,声音似乎有回声,“毕竟,被自己的弟弟*总比被一个陌生人*要刺激。”

    李望月觉得他是疯了。

    更觉得跟他讲道理的自己也不正常。

    庭真希轻拍他的背哄睡,屋外起了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李望月闭着眼,手里紧紧握着刚刚从钢笔上抠下来的金属条。

    之前他不吃饭,睡不着,说认床。

    庭真希便把别墅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过来,把木屋的卧室一比一还原成李望月在别墅的卧室。

    带来了他的东西,包括这只教授送他的钢笔。

    真没想到,还能救他最后一次。

    庭真希出门的时间很难等,他有时候出门很早有时候整天都待在木屋。

    他在家时,李望月才有机会在别处走走,也只有他在家时,李望月想出去透口气也能去,想去湖边也能去湖边,只是庭真希都会跟着。

    一条锁链这端在李望月手腕上,另一端在庭真希手里。

    链子扯了扯,庭真希的手被拽得抬起来。

    他抬头,李望月把链子缠在手掌上好几圈。

    “怎么了?”

    “你今天看了很久手机。”李望月说出这么一句话。

    “有事。”

    “我想去湖边走走。”

    庭真希没问为什么,随着他站起身,“走吧。”

    湖边起了风,庭真希给他拿了件外套。

    坐在长椅上,李望月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现这口湖也有木桥,也早就年久失修,想来他也不经常来这个木屋住。

    坐了没一会儿,庭真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一直在听电话,却不怎么回应,只是“嗯”几声。

    李望月耳朵听着他动静,心情一上一下。

    “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庭真希话锋又一转。

    李望月一愣,“忘了。”

    他是真忘了,好像自己的生日是在末冬,柳树抽芽的时候。

    母亲小时候会抱着他去摸绿芽,说他是爸爸妈妈的希望,春天的希望。

    但他不喜欢冬天,末冬也是冬天。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庭真希问。

    “自由。”李望月立刻说。

    “乖,别讲梦话。我说真的。”

    李望月许久不说话。

    庭真希望着湖面,“那天带我去你常去的咖啡店吃东西吧。”

    他说的是季知嘉充过会员卡的咖啡店。

    李望月没答应,低头看着长椅上落下的小虫子。

    庭真希接完最后一个电话,站起来,锁链抻直,李望月快步跟上。

    庭真希动作很快,好像很赶时间,但仍然将他的手铐锁在床头。

    庭真希买的手铐大概也是情趣用途,非常坚固,但包裹着绒布,亲肤柔软。

    李望月瞥见他袖子里的纱布。

    纱布上有血。

    “你手怎么了。”

    庭真希低头看了眼,拉开袖子,“自己划的。”

    “为什么?”李望月蹙眉。

    “你对我不好,我自残着玩。”庭真希说得冠冕堂皇。

    李望月就知道这又是他恶劣的游戏。

    “随便你。”

    庭真希放下袖子,李望月又忍不住抓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感染,发炎。”庭真希说。

    “什么伤,怎么弄的。”

    “定位器。”庭真希似乎并不觉得如何。

    李望月下意识想起埋在自己腿侧的东西。

    “……什么定位器。”

    “跟你那个是一对,监测生命体征。简而言之,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