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3页)

    “好。”

    他眼神没有起伏,坚冰下燃烧的欲火却越发汹涌,这一切都被男人捕获在眼中,他藏不住的爱意与痴迷,正在被一次次驯养得更加忠诚。

    这正是庭真希想要的。

    受虐催生忠诚。

    他要这个人永远只属于他,从身到心的臣服,溶解他的所有边界,侵占他的自由与精神,引诱他、迫使他、奖惩并济地让他走上一条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仅仅指向自己的唯一道路。

    李望月的呼吸开始停滞。

    庭真希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把呼吸的权力还给摇摇欲坠的人。

    第44章 美梦,噩梦,春梦

    李望月最近总做噩梦。

    梦里他和庭真希是血缘相亲的兄弟,他们从同一个子宫出来,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是噩梦。

    绝对的噩梦。

    醒来时他还在冒冷汗,梦里被庭真希逼到墙角,刀子抵在脖子上的触感仍然真实。

    庭真希想杀他。

    就因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血缘是他们的羁绊,也是李望月必死无疑的原因。

    他擦着汗,想起那日在绿茵道上,被庭真希掐住下巴。

    提醒他,他也是庭家的人,不要妄想将自己摘出。

    他说,你记不住,我就教你,教到你记住为止。

    他和庭真希没有血缘,这或许也是庭真希对他不信任、有不安全感的缘由。

    没有血缘做绑带,庭真希无从确认他会真的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在庭真希心里,他始终不是自己人。

    庭真希所作的一切惩罚、引诱、奖励,也都是为了确保李望月始终站在他那边。

    李望月抱起床边的外套,埋脸进去,深深呼吸,才冷静下来。

    他对庭真希从来没有二心。

    醒过一次就不容易再睡着,他打算吃点药,天亮了要去教授那边帮忙,给黄昏里的设计方案也到了最后阶段,事情很多。

    安眠药不在床头,李望月不想吃药的时候,就会把药藏进抽屉最深处,眼不见心不烦。

    看见了他就总想吃。

    走到桌边把抽屉拉开,李望月拿出药瓶,又关上抽屉。

    下一秒他又猛地拉开,几乎要掀翻书桌。

    他的钢笔呢。

    庭真希送他的那支,连笔带盒都不见了……

    抽屉猛然拉出,一抖,接着细长的盒子不知从抽屉里哪个卡住的角落掉下来。

    李望月屏住的呼吸重新恢复。

    原来是卡住了,还以为……

    李望月拿出盒子,打开,抚摸躺在里面的笔。

    他拿出来,想找张纸写字,随手抽过桌上的报纸,翻到底面字谜那页,恰好这周的字谜又是出自荧惑之手。

    他还从来没有拿庭真希送他的笔写过字。

    笔尖落到报纸上,一抹红痕,像划开的伤口。

    这周的字谜太简单了,简单到李望月都能一眼看出答案,他想起庭真希写字时候的潇洒姿态,不自觉模仿,信手在格子里写下一个个单词。

    红色的字迹填满整个纵横方格,黑色、白色、红色交相辉映,如同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荧惑的作品,竟然也有这么简单的一面。

    李望月握着笔,不经意发现这管墨水似乎还是温变的,在灯下仔细注视,颜色似乎会变得更深。

    如同庭真希这个人一样神秘莫测。

    他想起那个夜晚,庭真希是如何把这支笔交到他手上的。

    他摸出手机,季知嘉的聊天框还停在跨年之前,最近季知嘉很忙,很难联系上。

    李望月滑动两下聊天框,没有新消息进来。

    他吃了两粒安眠药,吞下药物的瞬间,脑海中出现莫名的想法。

    他吃完药睡觉,以前从来都不会做梦,但搬进庭家别墅,他总做梦,美梦,噩梦,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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