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3页)

都冷彻入骨。

    “没什么,我先下去了。”李望月攀着门,努力镇定地下车,没有等庭真希,疾步朝门廊走。

    他真的好想吐。

    头晕目眩,心跳飙升,每一步都是虚浮的,鼻腔里还有血腥味,眼前一片模糊。

    他冲撞进了浴室,趴在洗手台边干呕,却依然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很冷。

    可又在冒汗。

    他看见镜子里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像是触电了一样,匆匆摘下来放到一旁去。

    但他又不敢眼不见为净,他盯着那块表,不敢挪开眼,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会多出什么来。

    门外有声音,是庭真希和阿姨在说话,声音不大,模糊得如同失真的唱片。

    李望月在门后听着他的声音,摸出口袋里那块表,眼神失焦。

    他又没睡着。

    但他也没吃药。

    黑暗中,他凝视着天花板,偶尔看一眼阳台的门,屏息听一听房门的声音。

    寂静的夜里,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到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其实房间很安全,也没人趁夜进来过,一切只是他多疑症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