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非常典雅的黑色内衬,装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李望月猛地将盒子盖上。

    “怎么了?”庭真希听见动静。

    李望月呼吸都停了一瞬,抖着手将礼盒捏紧,垂在身侧,“没什么,朋友送的礼物,惊喜。”

    “惊喜?”庭真希再次重复他的话,不置可否。

    好在他并没有太注意这件事,先进了屋,李望月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确认他去了餐厅,才三步并作两步进屋上楼,躲进房间里,落锁。

    他再次打开盒子。

    蕾丝镂空的设计,左侧系带,修饰腰臀,纱网状的兜布,一眼就能看出并不是想敝体的,而是用于情趣。

    寥寥几片布料下压着一张明信片,上面是一封拼贴信,每一个文字都是从其他地方裁剪下来的,不是打印,也不是手写。

    【宝贝,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你现在也很需要它,对吧。】

    李望月想起自己失踪的那条内裤。

    到底是多无聊,才会做出这种令人作呕的事,还精心做了拼贴信,从报纸上剪下来拼好,仿佛在享受这个游戏,但这个游戏一点都不有趣。

    秦佑欺人太甚。

    他能精准将包裹送到家门口,无疑是挑衅,得寸进尺,荒诞无度。

    李望月将盒子塞进垃圾桶,紧紧包裹在垃圾袋中,眼不见心不烦。

    他提着垃圾袋下楼,正好遇上从房间出来的庭真希。

    他刚刚太混乱,没有听见隔壁开锁的声音。

    庭真希换了家居服,李望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主动说:“我出门一下,学校有点事。”

    庭真希只是看了他一眼,端着水杯喝着茶去了阳台。

    李望月没有多逗留,攥着手里的垃圾袋匆匆下楼,抓起外套往外走。

    他没有在路口的垃圾桶扔掉,往前走了两个路口,才将垃圾袋扔进去。

    他对庭真希撒谎了,他不是要去学校,他要去秦佑的研究所,把话说清楚。

    怀里的包是他收集的所有证据,如果秦佑一再警告仍然死皮赖脸,他不会犹豫将证据交给研究所的监委会。

    李望月心神不宁地抖腿,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心里的愤怒甚至多过恐慌。

    秦佑到底是怎么得知庭家别墅的地址,又是怎么把他的衣服拿走的。

    他不愿意去想,也不敢想。

    掌心猛地刺痛,李望月低头一看,手心里血肉模糊。

    他手指动了动,盯着那片掐出来的血迹,鬼使神差地低头凑近掌心,伸舌头舔了一下。

    伤口很痛,舌尖是铁锈味,李望月喉结滚动,放下手掌,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囫囵擦了两下,攥在掌心里。

    工作日早晨的研究所很忙碌,来来往往都是人,各自脸上疲惫,换班下来的人身上还带着洗不掉的药水味,满身惫态,看得出是拿了高工资但是用命换来的。

    李望月把黑名单的号码放出来,发了条约在门口见面的消息。

    久久不见回音。

    李望月等了半个小时,路过的人偶尔会看他一眼,他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路边的树。

    这棵树长得十分茂密,树冠的修剪也很工整,但是有些茂密过头了,站在树底下抬头看,竟然看不见一丝阳光穿过来,不知怎的,李望月站在树冠的阴影下抬头时,有种在水底望海面的窒息感。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呼吸。

    “望月?”

    一旁有三两个人驻足,看见他时似乎很意外。

    李望月记得这几个人,是秦佑的同门,关系不远不近,公司活动秦佑带他出席过,也认识了他们。

    当初秦佑高调追求闹得沸沸扬扬,他们的恋情几乎人尽皆知,后来分手当然也是。

    只不过秦佑是两副面孔,除了李望月和季知嘉,几乎没人知道他背地里是泼皮无赖。

    “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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