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以为你不会过来。”

    他的确听说庭真希不会过来。

    庭华义说庭真希不想来。

    而庭真希的“不想”则是真的不想,不掺杂任何客观因素,完全是没有主观意愿。

    庭真希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

    李望月觉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好像在观察,但他又觉得庭真希没有观察他的动机。

    “本来不打算过来。”庭真希开了口,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端着酒走到光下。

    李望月这才完完全全看清他的脸。

    多日不见,这人似乎变得更加沉稳凌厉,眉宇间透着极冷极具压迫感的锐利,一身黑衣更显得个子极高,与黑夜融为一体。

    李望月收回黏着在他面庞的目光,眉眼温和,附和了句,“你也忙了那么久,休息是最重要的。”而后又忍不住追问,“后来为什么又来了呢?”

    李望月要是知道庭真希会来,他肯定不会蹲在地上拍花草,还蹲那么久,想想就让他面热。

    庭真希扭头,直视他。

    “想来。”

    他侧头时背光,李望月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却可以一览无余李望月的面色。

    他说想来。

    李望月心跳都快了几分。

    真好,是他想来,不是任何人逼他来,他没有不开心。

    刚好,自己也很想早点见到他。

    (鲸鱼游了咏)

    李望月不想对话这么早就结束,便提起之前的事,“你最近辛苦了,教授送的安神茶还有些,你说觉得有用,今晚就再煮一次,怎么样?”

    庭真希垂眸,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拿出一个纤细的礼盒,递给他。

    李望月愣住。

    “送你。”

    礼盒是红色的,很雅致的红,扎带是缎面黑,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色泽莹润。

    “这是……”李望月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银色的奥托赫特。

    李望月指腹抚过笔身,微冷的触感,触手生温。

    “小心意,不算贵重,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用过你的笔。”庭真希说。

    李望月动作停顿,心里的无可奈何又添一层,他正为庭真希竟然送他礼物而感到受宠若惊,却未成想是这个理由。

    庭真希的话语说得并不尖锐,语气也很平静,李望月却听出一丝明褒暗贬。

    李望月调匀呼吸,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谢了,我的笔用了很多年,也是缺一只新的,谢谢你记挂着,对我帮助很大。”

    牙牙

    “你喜欢就好。”庭真希淡淡道,转身回了宴会厅。

    李望月注视他的背影,借着晦暗的光轻抚手里的礼物,他刚刚虽然那样说,但这支笔他永远不会用,他甚至不会再碰,这是庭真希亲自挑选,亲手送他的东西,他不会再染指,就这样收起来,一直收着,就好。

    庆功宴很晚才结束,庭真希露脸后自然被缠上,没有再轻易放他走。

    李望月远远看着他的光鲜,也在他冷淡的面庞中读出一丝孤独,或许这也是他要独坐在花园暗处的缘由。

    至少在那一刻,他是自由的。

    李望月也是自由的。

    就擅作主张地认为今晚他们共度了一段同样闲适的时光。

    他们自然是一起回到别墅,今晚庭华义和李萍也会留下。

    李望月按照阿姨教的办法,煮了一壶安神茶,倒给几人喝下,正好今晚喝了酒,也可以解酒。

    李萍另煮了一些银耳汤,也能健脾养胃。

    庭华义很享受她的小家碧玉、贤惠贴心,吃了很多,毫不吝啬夸赞。

    庭真希进了餐厅,李望月的注意力就跟着他走。

    安神茶放在手边,他喝了一口。

    李萍给他盛汤,正要递过去,庭真希却说,“我不吃银耳。”

    李望月猛地抬头。

    庭真希刚换了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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