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第2/3页)


    “影深喜欢他,我又能怎么办。”

    砚辞嗤笑一声,“蠢货,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做这些事——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关你何事。”

    可悲吗?也许吧。可那又如何,他向来不在乎这些。

    ————

    寒月祭台。

    一个巨大的寝宫,中央有一座极简的白玉台,殿内只有一张玉床、一方玉案,无任何装饰,一尘不染,所有器物都是程璟亲手布置。

    文影深一身白衣,盘膝坐在冰冷的玉床上,双目微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几乎要熄灭的灵光。

    这是座由程璟亲手打造的囚笼。

    “还在修炼?”

    一个充满笑意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文影深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程璟那张俊美温和的脸。

    “有事。”文影深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日复一日的囚禁。

    程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指轻轻抚上他苍白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修炼的如何?”

    文影深闭上眼,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低沉:“你是来嘲讽我的。”

    “你误会了。”程璟轻叹一声,“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滚。”

    “这么大火气。”

    程璟猛地掐住他的下巴,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块骨头捏碎。方才的温和笑意尽数敛去,他的眼底翻涌暗戾,声音低哑又寒凉。

    他强迫文影深抬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影深,你凭什么只对我发脾气?”

    那双素来温和的眸子里,此刻只剩密不透风的阴郁。

    文影深的下颌被捏得生疼,眼底却燃着冷冽的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凭你囚我于此,凭你违背本心,凭你为魔族做事!”

    他此刻情绪激荡,素白的脸毫无血色,眼底的红色却尤为明显。

    程璟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的力道松了半分,却依旧不肯放开。

    他的拇指摩挲着他被掐红的下颌,动作却又十分温柔。

    他低笑几声,“我若不锁着你,你此刻恐怕早已离了这清宁峰,转头就去找老容了吧。”

    “你,”文影深瞳孔紧缩,“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早知容乐已经回来了。”

    “……”

    “你如何知晓……是上次?你那次早就知道我去了后山?!”

    “你每次跟着我,其实我都知道。”

    “影深,我给过你机会的。”

    程璟期盼着文影深能站在他这边,可他又清楚的知道,当容徐行与他必须要抉择一个时,影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文影深紧握着手,“你何时知道容乐已经回来的?”

    “很早。”他说:“比你想的还要早。”

    文影深的呼吸骤然滞住,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从心口凉到四肢。

    他怔怔地看着程璟,这人眉眼依旧是他熟悉的温润轮廓,此刻覆着化不开的阴翳,竟陌生得让他心生胆寒。

    “……”半晌,他突然顿住,眉峰狠狠一蹙,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恍惚。良久,他才扯了扯唇角,字字诛心:“还记得吗,当年我让你下山去林家村寻人——我知道他在那,是我特意让你去的。”

    林家村?

    等等。

    林家村,叶吟啸,容徐行,容闲君……

    一个个人名和相貌在脑子里如同串珠子一般连接到了一起。

    也就是说——叶吟啸就是容乐,而容闲君同样也是他!

    那么此前所有怪异的事便能解释了。

    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文影深的身体猛地一颤,下颌挣了挣,却被程璟又一次扣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以及,你想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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