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跳,拎个小孩对沈鱼来说太轻易,小孩娘亲吓蒙了没反应过来,她家小孩就趴在她脚边一直咳嗽。

    进的水不多,沈鱼手上下了力道猛地一拍,嗓眼里的水全呕了出来,立刻就抱着娘亲的腿哭。

    他娘亲也哭,见沈鱼年纪不大,发梢还滴着水,眼尾低低垂下,瞧不出什么表情,膝盖一弯就要给这位大恩人跪下。

    沈鱼一把抓着,没让她跪,听到后头季凭栏叫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管留在原地抹泪的娘俩。

    季凭栏方才都看着呢,没问沈鱼怎么不同他商量就下水救人,只说。

    “冷不冷。”

    沈鱼摇头。

    临化的夏时热得很,又燥,被水这么一泡反倒是消散了不少,他俩来这不久,才停留三日,沈鱼盯着这边糖水,说要再喝些,才这么待了下来。

    翌日沈鱼推开门心里盘算着要喝些什么事,就见着两大一小三个身影往他身前跪,沈鱼眉心微拢警惕地后退半步,等看清来人,又停了下来。

    “有事?”

    粗犷的男人率先开口,“恩人,恩人,是您救了我们家小狗,大恩不言谢啊!”

    小狗是他家孩子的名,沈鱼分了些眼神给他,小孩正仰着头,眼底盛着崇拜,学着他爹脆生生喊了声,“恩人!”

    沈鱼抿唇,没躲过,点了下头。

    季凭栏坐起身,听着门外动静,以及沈鱼僵硬的背影,轻轻笑了两声,没动,想知道沈鱼会怎么做。

    可也没多久,沈鱼就抱着一大堆东西进了门。

    “昨日那家人来了。”

    这话是笃定,季凭栏上前接过。

    “嗯。”沈鱼应声,“送东西。”

    沈鱼说话其实已经很利落了,只是还是寡言。

    季凭栏了然,看着沈鱼拆开。

    他不是会推辞这种东西的人,也是季凭栏教的。

    拆开一看,全是风干到脆香的肉铺,多得很,满满当当一些,上头还有些香粉,含一块嚼口齿留香。

    沈鱼低着头吃了一块又一块。

    季凭栏知道这是喜欢,临走那日又去找了那家人。

    很好打听,只需要拿着肉干去问周边商铺就知道了,他就当作寻常顾客,掏了银子把当日肉干全买了下来,其实也不算多,对他来说。

    可把那家人吓了一跳,非要亲自送,季凭栏不愿他们见着沈鱼,只说自己骑了马,带着一大堆肉干回了驿站。

    这不,沈鱼的确爱吃,吃了一月有余,肉干就没了大半,嘴一闲下就喜欢抽块出来嚼。

    季凭栏把沈鱼捉来的处理了烤上,沈鱼却没了什么胃口,思念临化冰冰凉凉的糖水,季凭栏就先,解酒壶给他解馋,又不肯让他喝多,尝个味。

    吃完鱼两人又再度上路,林间小路颠簸,沈鱼坐前车靠在季凭栏肩头,手指还牵着季凭栏的衣摆,拢在掌心摩挲。这是在外养成的习惯,好在料子都不错,不打皱。

    沈鱼打了个哈欠,突然说,“季凭栏。”

    “我们去长安吧。”

    “嗯?”季凭栏问,“怎么忽然想去长安。”

    沈鱼也说不清,只觉着该去一趟,长安于他而言太过特殊,承纳了他前半生的所有痛楚,却又迎来了他从此往后的新生。

    “想去。”

    “好。”

    于是两人漫无目的的旅程有了第一个目的地。

    长安。

    长安距离临化十分远,两人就这么慢慢靠,踏水踩雨,只是停留的时间不再长,不再因着什么而停下脚步。

    山间泥路留下车碾痕迹,延伸而去,直至消失不见,带去两人交谈声。

    夏去秋来。沈鱼开始变得困乏,路程也因着这个变慢,不知怎么,季凭栏忽然想到什么,他停下马车,也往马车后厢钻,把沉沉睡去的沈鱼抱在怀里。

    动静不太大,可还是把沈鱼闹醒了。

    或者说,沈鱼也没睡深,他等着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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