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回复,也想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是拓里予,是拓野,似乎是沈鱼跟着他学铸剑,他稍稍放下了心来,提着笔给沈鱼写信,心情轻快。

    “铛!”

    沈鱼正穿着粗布麻衣,举着锤子往手底下砸,可力道控制的却不大好,剑身总歪瘪,打不均匀,季凭栏那柄剑有裘风帮忙,倒也不至于那么难打,可沈鱼许久没上手,稍稍生疏了些。

    一柄剑打得有些看不过去。

    “可以手臂用力,不必发狠力去砸。”拓野在一旁看着,眼神落在被反复捶打到有些歪扭的剑身上。

    又看了看一旁,堆起了好几把这样的剑身。

    这位小皇子的力气确实大。

    他笑着摇摇头,同他刚学时一模一样,见沈鱼皱着眉还要往下砸,他急忙制止,想伸手去捉,被沈鱼反应迅速地躲了过去。

    拓野被沈鱼带有警惕的眼神看愣了愣,“我只是……”

    沈鱼抿抿唇,他知道拓野是想帮自己,可书里说男男授受不亲。

    “没……事。”沈鱼慢吞吞说。

    拓野大他七岁,家里也有个弟弟,可莫名却看不明白沈鱼,莫非少年心事都不一样。

    “再换一柄新的吧。”

    沈鱼点头。

    这回拓野没切实上手,只是站在他身后同木尺拖着沈鱼肘臂,教他如何下力,又如何捶打到点上。

    拓野想,教皇室是得谨慎些,上手果然还是自己冒昧了。

    今日学完,沈鱼照例去给季凭栏写信,旁边还摊着白银生给他买来的新话本。

    什么少爷什么下什么……他没看明白,字体太过花哨,可内容却不难懂,白银生一边教他学字,一边语重心长地教他以后同季凭栏定要注意些。

    注意什么,沈鱼也不知道,近日白银生总说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

    沈鱼一共写了两封信。

    一是讲他如何学铸剑,二是讲自己如何思念他。

    季凭栏先拆的第一封。

    看完心都软了。

    再拆第二封,字里行间怎么又有那个拓野。

    原本软下的心被丢进了醋坛,既然在学剑铸剑,怎么得都不提江月,光提这个拓野了?莫非还总是两人单独相处一室。

    不对,上回也说楼成景的师父也在,当是三人都在才对。

    可又为何提不到呢?只跟着这个拓野学了吗,唉,当真的愁!

    几封信一来二去的送,南疆又转了热,大红披风被整齐叠起,被沈鱼怜惜地放进衣物箱,换回薄长衫,没去铸剑室,去了阿姐那。

    “今年当是能好。”木婧揉了揉沈鱼脑袋,替他把褪下的衣物拉起。

    沈鱼抬眼同木婧对视,有些亮,盛着些惊喜。

    “阿姐再努力些。”木婧笑着捏捏沈鱼长肉的脸颊,拍拍他肩。

    沈鱼重重点头,告别了木婧。

    今日铸剑师来了个新面孔,看着颇为年轻的女孩子,手边上放着木食盒。

    拓野看到沈鱼,轻声跟女子说了些什么。

    “这位就是……”女子声音带着柔婉,笑吟吟看着沈鱼。

    “沈鱼。”沈鱼率先开口。

    “沈鱼。”女子重复了声,再次说道,“我是阿野的妻子,唤我阿妙吧。”

    阿妙今日做了些冰,掺了糖水制的,还有切了些梨瓜,专门送来,近日确实有些热了,主要还是想看看这位小皇子。

    好奇之心。

    后来的江月裘水跟着蹭了嘴,心满意足吃了个饱。

    “今日吃冰。”

    季凭栏低声念着,江南还没这么快入夏,时不时伴有凉风往人身上吹,到了夜里还有些凉。

    又看到信上写着,冰是拓野心上人送来的。

    莫名的,季凭栏松了一口气,轻快的继续看了下去。

    “阿姐,说,今年。”

    “会好。”

    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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