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江月是没顾忌,他本就打算跟沈鱼一道去南疆,他想通了,在做天下人的大侠之前,他要先做沈鱼的大侠。

    可白银生呢,他是个大夫,没学成的大夫,给沈鱼医出病了怎么办?

    “要我看,大夫哪儿都有,不必非得带一个。”江月说着,一副你懂吧的神色。“季大哥觉得呢?”

    季凭栏没表态,“我听沈鱼的。”

    好一副顺从的姿态。

    “白……银生,好。”沈鱼思索,认真道,“他想……可、以,一起。”

    既然沈鱼这般说,江月就没多余意见了,就当多了个小弟罢。

    第二日白银生就醒了酒。

    一大清早从医宗早早跑出来去拍沈鱼的门。

    季凭栏醒得早,彼时沈鱼还没醒,半张脸埋在被窝,腿往季凭栏腰上挂,不晓得从几时开始,沈鱼的睡姿变得狂野,导致季凭栏整日早晨都苦恼地先鱼一步起来。

    拍门声音并不大,甚至愈发小了起来,混着小小地一声声,“沈鱼,醒了没有,沈鱼,沈鱼沈鱼沈鱼……”

    门被捱开一条缝隙,白银生乐着脸打算进去,见到的却是季凭栏的脸。

    “季……季大哥?这不是沈鱼的屋子吗??”白银生笑容僵在脸上,一双眼不敢往里瞟。

    季凭栏穿得还是里衣,随意披了件外袍,本想多穿两件的,奈何白银生动作没停,怕闹醒沈鱼,只得这样去开门。

    “是,找沈鱼?”季凭栏嗓音有些哑,昨日喝了酒,又才睡醒,含着一丝倦。

    “额……呵呵呵……不方便的话。”白银生直起身子,心绪乱飞,“我先回去了……”

    季凭栏哪里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只说,“你稍等一会。”

    就再度合拢了门。

    白银生被留在门外,脑子麻麻的,季大哥跟沈鱼……原来是这种关系!

    他背过身靠在栏杆沿边,手指不自觉扣着手背,门开得很快,老旧驿站的木门发出吱呀声响,以及一句饱满困意的话,他抬起头,看到的又是另一幅光景。

    “白银生?你一大清早来这敲门,不睡觉了啊。”江月打着哈欠,衣服七歪八扭的挂在身上,眯着眼,好似又要合拢。

    身后还跟着个楼成景。

    楼成景衣服穿得严实,见到白银生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江月拎回屋子里,自己推开门走了出来,“有事?”

    白银生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颠覆了他的认知,一时也没接上话。

    旁边那扇门倏然开了,依旧是季凭栏,“沈鱼没醒,小白大夫不若晚些来?”

    ……没醒,这还没醒!白银生全然忘记自己是宗门第一个睡醒的人,头也不回地跑来这。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室……哦不,两室的乍泄春光。

    楼成景闻言,得知白银生来是找沈鱼,也不多言,同季凭栏点点头就下楼走了。

    留下一个张嘴发愣的白银生,以及耐心等待的季凭栏。

    “白大夫?”

    白银生回神,眼睛不知往哪处瞟,呃呃啊啊憋了半晌,“我我,我下午再来!”

    说罢撒开腿就往外头溜。

    沈鱼其实半醒了,脑子晕晕乎乎地没转过神,季凭栏有意让他多睡会,才跟白银生说沈鱼没醒。

    其次就是,白银生约莫是为了昨日撒的那通酒疯而来。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

    是不是真想同沈鱼一道走,未必,能知道的是,他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这才一通发泄了出来。

    奈何沈鱼是个心软的,白银生点头,沈鱼必然会将他带上。

    可白岘呢?家长还没发话,他们不好做决定。

    季凭栏失笑摇头,想到他家里那个弟弟听话得紧,还没这样闹过他,沈鱼也乖巧,日子过得平淡安稳,少有兄弟争闹鸡飞狗跳的时候。

    “你……季凭栏……”

    “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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