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3页)

  沈鱼耳朵敏锐,回首眼带疑惑看他,“笑……?什么?”

    声多繁杂,季凭栏方才又在想沈鱼,一时没听清,反问,“说什么?”

    沈鱼有些不满,但他还是凑到季凭栏耳边踮脚,复问,“你……笑,笑什么?”

    声音不算大,呼吸湿湿热热的,季凭栏耳根子都麻了,装作若无其事,低头学着他咬耳朵,“衣服,你穿这身好看。”

    说完,沈鱼没回他,季凭栏等了半晌,才听到沈鱼低低地应声。

    “好……看,我,好看。嗯。”沈鱼耳尖通红,唇面轻轻抿起,扬起半分弧度,琥珀眼瞳闪出点点星光。

    沈鱼真的很好哄。

    原本打算折回驿站,江清又说,新年时因着出了事,都没心思吃年夜饭,不如今日聚聚,往后还真未必能凑齐。

    江月满脸苦色,他下午吃鱼吃伤了。

    他哥绝对是在报复他!

    江清还笑眯眯地搭上江月的肩头,亲昵问他,“怎么样啊,弟弟。”

    弟弟二字咬得重,却又是贴着江月说的,威胁意味十足。

    “哈哈……哈哈,当然当然。”江月挺着撑到浑圆的肚子,附和道。

    “你们觉着呢?”江清满意地顺顺毛。

    白岘他们自然没意见,年夜饭他们也只吃了两口,后来的事,任谁也是没胃口继续吃的。

    “沈鱼?”江清又问。

    原本跟季凭栏咬耳朵的沈鱼听到自己的名字,“嗯?”

    “吃不吃年夜饭,可还吃得下?”季凭栏轻声问他。

    得了沈鱼一个瞪眼。

    季凭栏被瞪得一头雾水,挨着脑袋又贴贴额角,贴得沈鱼收回视线,“又瞪我,几时惹了你这位祖宗。”

    沈鱼没理他,伸手推开了些季凭栏。

    “吃……吃。”

    年夜饭,他是没有概念的,但他见别人吃过,小苗说年夜饭就是大餐,许多许多肉的大餐。

    小苗就是劝他去明月坊那条街乞讨的小乞丐,他从前似乎过得还不错,也不知为何做了乞丐,小苗年纪同沈鱼差不离,名字就是小苗教他写的。

    这么说来,小苗或许算沈鱼的第一个朋友。可是后来沈鱼在木牌刻下第十五道划痕后,就再也没见过小苗了,那是他认识小苗的第二年。

    江月瞪大了眼,不自觉落在沈鱼肚子上,弧度平坦,他伸手摸了摸,成功得到了四人的注目。

    “你这肚子当真能撑船啊!”江月喊。“哎哟……”

    随即得了江清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

    江月一滴委屈的泪一直挂到桌上,沈鱼摸出干净手帕给人擦眼泪。

    餐上的快,是江清常来的酒楼,店家还额外附赠了几壶新酒。

    “江湖难得相逢,我敬大家一杯。”江清起身,做足了派头。

    新酒透着香,是不同于果酒的甜,更像是麦芽、糯米酿的,季凭栏许久未饮酒,这会馋得很,食指大动,举起酒杯同江清碰了个响。

    “还有这杯敬季兄, 一路上麻烦你照顾愚弟了。”

    江月正靠在沈鱼肩头继续装委屈呢,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

    还没待他开口,江清又说。

    “往后或许又要劳烦季兄,再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江月脾气一下就被这杯饮下去的酒浇熄灭了。

    他忽然意识到哥哥为什么说要吃这顿年夜饭。

    因为下一顿,又不知要到几年几月去。

    季凭栏没立刻回,多看了窝在一起的两人,见江月没出声,他缓声道,“江月聪明伶俐,为人处事周到,不必操心,自然也谈不上劳烦。”

    江清听了纳闷,这是弟弟?江月听了落泪,这才是真正的我!

    酒桌不谈离别事。

    白岘伸手去摸自己的酒杯,结果摸了个空杯来,他疑惑转头。

    就见白银生涨着脸,唇上还是湿润的酒渍,他盯着沈鱼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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