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呢。听说昨儿个,他手指头都冻断了两根。”

    柳情脸色白了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瘦条汉子得意地搓搓手,几个喽啰也嘿嘿笑起来,他朝身后一挥手:“兄弟们,瞅见没?柳大人抹不开面子,手脚也放不开,咱们发发善心,帮帮他!”

    两个喽啰上前拧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另外两个人,毫不客气地朝他腰间束带探去。

    “躲什么呀?柳大人! 都是爷们儿,害什么么臊嘛。”

    “就是就是,官老爷,让小的们伺候您更衣!”

    “滚开!你们敢!”柳情目眦欲裂,低头咬住那只在自己衣内乱摸的肮脏手背。

    “啊,疼死老子了。” 被咬的喽啰痛得大叫,捏起一只拳头就要砸下。

    “住手!”

    一声断喝,从木楼门后穿了出来,这人穿着体面些,眼神也比外头这几个凶狠得多。

    几个正撕扯他衣裳的喽啰立刻没了声,退到一边。

    “没眼力见的东西!” 这体面喽啰瞪了瘦条汉子一眼,骂道,“二当家点名要的人,你们也敢瞎摸?皮痒了想找抽是吧?”

    他骂完,又对柳情说:“柳大人,受惊了。底下人粗野,不懂规矩,您别往心里去。二当家正等着呢,您跟我走吧。”

    第73章 冤家硬上霸王弓

    这二当家的屋子,与山寨的粗蛮大有不同。

    靠窗是一张大书案,笔架上的几支兔毫看得出是常用之物。

    墙上悬着几轴山水画卷,笔意疏淡,颇为雅致。

    一人正背对着门,立在书架前,似在翻阅什么。那背影清瘦挺拔,全然不似山贼强盗。

    听到柳情的脚步声,他合上书,转过身来。

    这张脸,曾在金陵秦淮河的柔波灯影里风流过,也在刑部大牢的阴湿晦暗里煎熬过。后面又添了这道刀疤,好似将他人生荣辱劈作两半。

    满堂喽啰的喧哗并火把噼啪声,霎时间都退作了远景。

    二人四目相对,一个惊涛骇浪,一个怨毒滔天。

    郑书宴快步逼近,脸上的疤痕随之扭曲,更显狰狞:“柳大人,真是山水有相逢啊。你做梦也想不到吧?当年那个被你一脚踹出金陵的穷同僚,成了这山沟沟说一不二的二当家。”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柳宿明!你还有脸问?若不是你!我郑书宴何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你现在摆出这副悲天悯人的圣贤嘴脸,给谁看,嗯?”

    柳情面上的惊诧渐渐平息下去:“过去种种,是非对错,你我心中自有一杆秤。此刻旧事重提,也无意义。我今日孤身前来,只为一人。请你尽早把林公子还给我。”

    “好啊,你柳宿明不是最重情义、最讲信诺吗?你陪我过一夜,把我伺候舒坦了,我便放了林家的二公子。”

    柳情恨恨道:“郑书宴,你是在威胁我?”

    “是又如何?柳宿明,你的命,林温珏的命,可都捏在我掌心。”

    “你敢伤他分毫,待宰相府踏平你这山寨之时,莫要怪我不顾昔日同科情分,心狠手辣。”

    “柳宿明啊柳宿明!你以为时至今日,我还会在乎这寨子里几千号蝼蚁的死活?我早已身在地狱,一无所有。荣华、前途、尊严……全都被你、被你们夺走了!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拉着你,拉着你这位冰清玉洁的柳大人,一同滚进泥塘里。”

    郑书宴越说越近,口中浊气几乎喷到他面上。

    柳情仍不退不让:“想拉我陪你共赴深渊?你——也配?”

    郑书宴霎时气红了眼珠子,脸上的刀疤狠狠一抽。他声咆哮道:“来人!都给老子滚进来。”

    几名膀大腰圆的匪徒撞开门,拎着刀,凶神恶煞地杵在门口。

    郑书宴指着柳情,怒吼道:“传我的话下去,明日山寨张灯结彩,宰猪杀羊,办喜事。爷要明媒正娶,让他柳宿明成为我的压寨夫人。”

    山风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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