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非,你偏要摆出如此深情的模样,倒显得我像个不知好歹的罪人。”

    “宿明,这世间情动,哪有谁招惹谁的道理。若要论罪——”林温珩含住他的喉结,轻快地啄了一口:“我这个趁机偷香的登徒子,还请柳司直从严发落。

    柳情最是受不住他这温柔腔调,三两句话被哄得心肠软化,又兼云雨初识未久,由着他缠绵试探,半推半就间又应下几招新鲜花样。

    林温珩尤爱他颈间凸起的喉结,先以指腹轻抚,再俯身啮吻,觉出怀中之人颤栗鸣咽,反倒愈发怜爱难释。

    他又存心要磨得人尽兴,或从后拥入,或侧卧交颈,几番颠倒拂弄,柳情神魂飞荡,竟至失神濡褥。

    事毕,柳情伏在他胸膛前,双手犹贴着那渐软的去处,含糊嗔道:“今日怎的这么晚回来?”

    “替皇上多批了几本折子。”

    柳情又问:“早朝都议了哪些政事?”

    “你猜猜。”

    柳情懒懒地掰他手指:“左不是周寺卿又和刑部侍郎吵嘴,右不是户部哭穷……”

    “是啊,摔了好几只玉碟,皇帝铁定心疼坏了。”

    怀里的人儿笑得枝花乱颤。林温珩又忍不住亲了亲那滑溜的喉结。

    有些事,还是莫要让他知晓为好。

    周寺卿遣人来要一份旧年文书。

    柳情去档案库里翻了半晌,总算从积灰木架上寻了出来。正要捧着往正堂去,忽见门边卷帘下露出一簇金灿灿的绒毛。

    他心下好奇,俯身捏住那撮毛轻轻一揪。那绒毛猛地一颤,钻出个毛茸茸的狗头来,是宫中御犬金元宝。这小祖宗不知何时溜达到此,正蜷在帘下打盹,突然被扰了清梦,发出呜呜的哼唧声。

    柳情神智一清:莫非是皇上来了?

    果不其然,一回头就看见周寺卿摆着殷勤小人脸。李嗣宁歪在对面的圈椅里,闲闲开口:“柳司直还知道来应卯?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朕还当你这衙门的地砖烫脚,站不住人呢。”

    周寺卿怕这事影响自己考绩,上前打圆场:“回陛下,柳司直前几日病了。”

    李嗣宁道:“嗯,他病了。病得面色桃红,眼含春水?”

    柳情垂着头装鹌鹑:“陛下圣明!臣这几日确实缠绵病榻。可一进衙门,得见天颜,顿觉一股浩然之气涤荡肺腑,这病居然好了大半。”

    “哼,油嘴滑舌!都给朕滚出去。”

    柳情如蒙大赦,忙不迭跟着周寺卿要溜。

    “站住,”天子声音冷冷响起,“柳情留下。”

    柳情僵在原地,眼瞧着门扇一合,李嗣宁起身踱步而来,停在他眼前。

    “病?朕看你是得了恃宠而骄的病。”

    柳情抿了抿唇,心底那点不快压过了惧意:“若陛下觉得臣骄纵,不如将这宠收回几分?也好教臣知道,究竟能倚仗陛下到何种地步。”

    “收回?朕赐的恩宠,从来只许叩谢,不准退还。可柳卿,你担得起这份隆恩么?”

    “臣愚钝,实在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李嗣宁取过一卷诗稿,掷在他面前:“金陵城近日传遍的艳词俚曲,柳卿当真未曾耳闻?纵然朕今早下令封了所有书坊,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你说,朕这片心,是不是错付了?”

    柳情伏身拾起纸卷,双手捧至眼前。略一扫过,便知上面写了何等风流韵事。他眉头一皱,唇线渐渐抿成一线苍白的弧。

    “臣的确与林相心心相印,然此心可昭日月,从未敢亵渎圣恩半分。”

    “你口口声声不敢亵渎圣恩,然百官非议,皆因你二人而起。你这可昭日月的真心,却要朕的江山、朕的朝堂,为你作陪吗?”

    “陛下既已听闻坊间秽语,不如赐臣白绫鸩酒,全了这场君臣体面?”

    “朕若真要你死,何必连夜压下满城风言风语?又何必亲手烧尽那些参你的折子?”

    柳情怔然抬眸:“那皇上想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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