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罗还要鲜丽水亮。

    沾着水雾的语调,渡河穿江,湿漉漉地递到柳情的耳边。

    “百年修得同船渡,小柳儿,何不上船来呢?”

    柳情心道,孔雀开屏的打扮,招蜂引蝶的浪劲,岂是一个骚字了得?

    他不情不愿抬起腿,林温珏直接伸手去勾,生生将人带上船。

    “小柳儿,站那么远做甚,难道是怕本公子吃了你?”

    富贵公子哥,哪一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

    柳情回话:“林二公子说笑了。柳某只是担心画船会沉。区区蚱蜢舟,可载不动您的许多风流债。”

    “你放心,本公子特意选了这只会吱呀作响的画船,再怎么翻云覆雨,也塌不了,”林温珏拍拍身侧的空位,“这个位置,我一直为小柳儿空着呢,快过来,新启的荷花酿正等着你尝鲜。”

    柳情往内里挪去。那支硕大的荷花横卧在膝头,沉甸甸压着衣袍。

    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确是上好的酒,与平日所饮的粗酿大不相同。先是清甜荷香漫上舌尖,继而泛起微涩,最后余下一丝缠绵滋味。

    喝不惯这等精细滋味,他把还剩大半的酒盏搁回案上。

    林温珏仰首一饮而尽。酒意洇红眼尾,他壮出无限胆子,张开双臂,就要揽身侧的纤细腰肢:“小柳儿,这酒合你心意么?”

    柳情将右手虚按在莲蓬上。这莲蓬足有碗口大小,若抽在人的脸上怕是要肿起老高。又见林温珏藏不住事的蠢相,料想他一时半会犯不了浑,只不着痕迹地将身子侧开,没真对人动手。

    “二公子这酒,闻着是陈年佳酿,尝了才知道岁数尚浅,故作老成罢了。”

    “岁数浅也有岁数浅的好处,劲儿大、火气旺,折腾起来不知疲倦。老树皮都涩苦。要嫩芽嘛,才解渴。”

    柳情默道,嫩芽儿,抽两下,就蔫巴。

    童子鸡都这样。个个嘴上吹得响,真脱了裤子比牙签还细。

    这位林公子连毛都没长齐呢,就算长全了,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我大度,我大方,我不同他计较。

    他站起身,拐向舱口:“林二公子的酒,柳某也尝过了。天色不早,就此告辞。”

    “喝酒不过是助兴,本公子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体己话要与你说。”

    柳情勉为其难地顿住脚,侧首相视:“就给半柱香的时间,林二公子最好长话短说。”

    林温珏凝目望去,那瓣唇咬得润泽水盈,心头遂动,说道:“本公子心悦你。”

    柳情的目光倏地滞留,仿佛听到什么弥天笑话:“在下出身乡野,消受不起二公子这份情意。二公子还是留着这些话,去哄哄别家郎君罢。”

    “本公子字字发自肺腑。”

    “要是字字真心,岂能轻易地说出口?”

    林温珏三指并拢指向河心圆月,字字笃定:“好啦,我知道你们读书人最爱赌咒发誓那一套。今儿我就立一次毒誓,若我林温珏方才所言有半句虚假,便叫我永远只能做上面那个。”

    “这算哪门子毒誓?”

    “怎么不算数?本公子这杆七寸金枪,要是不能派上用场,可比天打雷劈要命得多。”

    林温珏支起身子,葱绿绸裤裹得极紧,贴着腿根滑动,胯间沉甸甸地晃着,鼓鼓囊囊的一团。

    柳情默默在内心将满天神佛求遍,这一遭听的污言秽语,够他折寿二十年了。

    林温珏见他闷不吭声,似在失神,只当他为之倾倒,心下得意,问道:“小柳儿,现在还信不信我?”

    柳情微微一笑:“信,柳某怎能不信。就像信秦淮河的脂粉水能百年结冰,信全天下的官老爷都能秉公执法。”

    “你!……哼,你们文人的一张嘴,最是巧了。黑的都能描成白了,一点便宜也不让我占。”

    “林二公子何必作态?横竖还有位顶好的首辅兄长庇护着你呢。”

    “好柳儿,你且细想,我有位疼人的兄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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