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响头?”

    林温珏被这话拿住,心里痒酥酥的想占便宜,可瞧见他形容憔悴,又狠不下心肠,只挨着他肩膀坐下:“我的心肝,但凡你肯拿正眼瞧我一眼,便是要摘星星捞月亮,我也立时给你架梯子去。”

    柳情仰着脸,软软递了个秋波:“既然如此,二公子带我去看看梅德的尸首。”

    衙役提着灯笼,将二人引至近前。跃动的火光在梅德青白的脸上投下诡谲阴影。

    林温珏登时缩颈咂舌。他素来最怕这些阴森玩意。梅德生前就倒尽胃口,死后的模样更是令人作呕。

    他强撑着凑近柳情耳畔:“心肝儿,这秽物有什么看头?平白污了你眼睛。”

    “二公子这是怕了?”

    “胡扯!爷、爷是嫌他脏臭逼人。”

    柳情懒怠与他说话,只顾翻弄尸身,如同摆弄一块泡发的冷猪肉。忽见他俯下身去,双臂一揽,把梅德那颗肥硕的头颅紧搂入怀。

    “嗤!”

    粗布囚衣骤然绷紧,更显两团丰腴紧实的雪腻。布料深陷丘沟,蜜瓞双悬,春色欲流。

    林温珏呼吸猛地一室。

    若就此长驱直入,必是严丝合缝,妙不可言。想那粗布糙砺,不知更添多少风流意趣。

    只是……只是这小狐狸,怎敢在停尸之所,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

    “柳、主、簿。验个尸,需要把屁股撅这么高?需要把腰塌这么低?”

    “林二公子若嫌柳某碍眼,门就在后头。”

    林温珏暗叹,门确实在后头。

    可本公子要进的,是你后头那扇“门”。

    柳情本欲收敛架势,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咽口水的响动。指尖在尸首上顿住,他反而将腰沉得更低,更加招摇。如同雪白面团上裂了道缝,就等着人往里填蜜馅。

    这能怪他?

    天生风流骨肉,便是站姿端正,也藏不住这浑圆的挺翘。

    若真要怪,不如怪林温珏自己心术不正,看什么都带狎昵意味。

    林温珏没料到他竟敢把臀翘得更高,耳根先烧了起来。眼神刚飘到柳情深凹的腰窝上,又急急错开,咬牙切齿道:“谁、谁要走了!本公子就要在这儿盯着你验尸。”

    一滴汗顺着他的下颌滑落,砸在地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馋的。

    柳情似有所觉,细长眉毛拧成结:“劳驾林二公子把哈喇子收一收。滴到尸首上,还怎么验?”

    说罢唤过几个作作,指着胀白尸身道:“梅德落水的时辰,正合我昨夜路过秦淮河的光景,确是淹死的不差。”

    又拨开死者胸前乱发,露出咽喉处一道红痕:“但诸位细瞧,这剑痕走势阴狠,非是寻常力道。”

    再擎了烛火,照出尸身额角一块乌青:“四肢不见挣扎痕迹,偏这处带了伤,应是先叫人拿剑逼住,敲晕了抛进河里。梅德少说三百斤重,便是我制得住他,又如何悄无声息地将这庞然大物运到河边。”

    “心肝儿说得在理。本公子即刻禀明刑部,想来不出三日,就能让我的小柳儿风风光光地走出这牢狱大门。”

    “刑部拿人时雷霆万钧,放人时又如此儿戏。”

    “小柳儿此言差矣。刑部拿人是秉公执法,放人更是明察秋毫。倒是本公子为你跑前跑后,小柳儿不该好生酬谢?”不待他回答,林温珏悠然补了句:“五日后,陪本公子月下对酌,就算你还了人情。”

    呵,月下对酌?怕不是拿他当佐酒小菜消遣!若真应了这邀约,茶楼说书人还不得眉飞色舞地编排出诸如“清冷小官夜宿权贵府,床板响到三后半夜”之类的香艳桥段。

    柳情在市井里混大的,什么腌臜话没听过。当下退开半步。

    “林公子今年贵庚?裤裆里的二两肉闲得发慌,整日里只知道琢磨这些下作勾当。是嫌祖宗脸上太干净,非要给族谱抹点黄?”

    林温珏被骂得通体舒畅,笑道:“本公子年方十七,正是寻欢作乐的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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