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第2/3页)

此介意。”

    皇上靠回座椅,两臂展开搭在扶手上,看着恢弘的殿顶,“很多人想坐在这里,很多人说不定也可以坐在这里,但天命自有安排,朕坐在这里。”

    每到这种时候隋良野就很不舒服,过去的恩客对着他说那些人生苦恼他不得不听,可皇上是皇上,不是恩客,不是友人,不是兄弟。

    更不是情人。他们只是君臣。

    皇上低头看他,“你不喜欢朕跟你讲这些东西,是吧?”

    隋良野被戳穿心思,一时没有应答。

    皇上道:“良野,古人讲,君臣如夫妻,你觉得有道理吗?”

    隋良野问:“哪个古人讲的?”

    皇上被他直白的问法气笑了,“你觉得有道理吗?”

    隋良野道:“臣第一次做臣子,不懂这些。”

    皇上道:“那你就学吧。”

    “……”

    皇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隋良野仰头看他,皇上就这样蹲了下来,侍宦们慌乱跟着皇上身后跪下,隋良野略有些惊讶,也要改跪姿,皇上止住他,平静地问:“如果你说你不想做近臣,不想听这些话,现在你告诉朕,那么从今天开始,朕会像对待其他人一般对待你。朕决不食言,现在,你回答吧。”

    隋良野看着皇上,又看看他身后跪倒的侍宦,各个只能看见帽冠和柔顺的脊背,隋良野再次看向皇上,皇上从容地看着他。

    这样堂而皇之的逼迫就在面前,隋良野才意识到他从来摸不准皇上的脾性,他本来只想跟皇上好好做有礼有节的君臣,但只要皇上不想,他就没办法做到,一时皇上还是个见色起意的男人,一时又是犹豫惊惧的幼子,现在又是阴晴不定、绵里藏针的君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如何才能使他满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逼自己,隋良野对皇上有天然的亲近所以才能在他面前如此少加掩饰,但隋良野的每一次坦诚和本性的暴露都会使得自己变得容易对付,到现在隋良野才意识到这件事,即便他们当时初见时同样懵懂尚且在摸索如何做君、如何做臣,即便他们之间的水平相差不多,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平等的,所以永不可能势均力敌,隋良野讨厌这种感觉,他觉得委屈很想发脾气,但对面的人既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他的男人,只是他的君王,他居然到现在才学会伴君如伴虎,他现在才明白必须时时刻刻、永永远远地掩饰自己,一点破绽就会被上位者用权力拿捏。

    他应该想想樊景宁会如何处理,可皇上显然不会如此对待樊景宁,

    ——那凭什么如此对我?

    但隋良野的任性又占据上风,一种强烈的“大不了不干了”的情绪涌上来。

    隋良野抿了抿嘴,定了心神,抬头看向皇上,“……一定要我娶亲吗?”

    皇上几乎脱口而出,但在心头转了转,妥协道:“不必了。”

    隋良野长久地看着皇上,他想自己对于这个一手将自己从春风馆带出来、知遇之恩、信任他做事、为他办事做依仗、将他送上青云,赐他能赐的所有超规格礼遇,始终信任信赖他并要求自己回报全部忠心的君王没有恨意。

    有一点委屈罢了。

    这时候隋良野满心想的是,他是个好皇上,他在乎很多人、很多事,他只是很孤独,没有安全感。

    于是隋良野深呼吸,叩首道:“臣愿意做陛下近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上注视着他,良久,将手放在他肩膀,请他平身,“我和你,我们要在扎根长生,这天下没有谁比我们更适合这里,我们也一定会有名垂青史的功绩。”

    隋良野并不知道皇上为何这样,他只是听着。

    曹丘在外面等了很久才轮到他进去,隋良野出来时还向曹丘致歉,曹丘忙道无妨,也没等多久。隋良野走远了曹丘便想,皇上的宠臣倒有个好性子,没有他以为的那般飞扬跋扈,就是脸色不大好。

    他进来,皇上正往座椅回,坐下便伸手,“拿来吧。”

    曹丘便将手中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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