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第1/3页)

    一开始皇上是不管的,但这事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另一个层面——从攻击隋良野,演变成抨击整改江湖的新政,这是皇上绝对不能允许的。

    皇上倒也没做什么,只是派人请荆启发到宫中陪皇上下了一早上的棋,朝也没上。

    消息传出来到没听说具体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或许有暗示,但这事过去之后,攻击隋良野的便稍有些偃旗息鼓,而攻击王以升的也逐渐停息。

    如此过了一月,好似已经落停了,这事好像已经过去了,就在这时候,皇上把王以升骂了一顿。

    一个从一品的官员,一个五十二岁的官场老人,站了一个时辰挨骂,这件事传达出来的讯息比具体骂了什么更紧要。

    而漩涡中心的隋良野,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像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他每天都跟谢迈凛见面,有时候他回家,谢迈凛就已经在了,两人普普通通地吃饭,说话,好似一对老夫老妻,晚上谢迈凛也自然地留下,他们俩有次晚上玩扔石子玩了一晚上,谢迈凛说他前天一宿没睡去树林里看鸟,困得不行,扯着他回房睡觉,隋良野也很困,两人匆匆换衣就睡下了。

    午夜梦回,隋良野忽然醒来,扭头看身旁的谢迈凛。

    一个男人,一个没有跟他发生关系的男人,安安稳稳地睡在他旁边。

    这瞬间隋良野简直有些恍惚,樊景宁那些“正果”的话灌进他耳朵里,让他觉得错愕。

    早上他醒来,谢迈凛翻个身继续睡,他出门,谢迈凛眯瞪着醒过来,披头散发的,叫住他,隋良野回过头,谢迈凛倒好像不大好意思似的,先去束发,有点人模样之后盘着腿坐在床上,理所当然地问:“春节怎么过?”

    隋良野朝门外看看,又是一年。

    “来我家?”

    谢迈凛点头,“也好。”

    隋良野想到什么,苦笑一声,“今年就没有那么多人了。”

    谢迈凛道:“无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说完又意识到什么,改口,“我是说,他们。”

    隋良野点点头,转过身拉开门,“你再睡会儿吧,我让厨房给你留早饭。”

    谢迈凛一听边拆了发,喜气洋洋地喊了声好,便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这个白天他在江湖堂交接些法诉的事,跟同僚说了些近日的事,因为被荆启发一党攻击,这些人本来只是相熟,如今更是愈发团结。

    五幺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隋良野来时听说他去出外勤了,要离开时正看见五幺回来。五幺一见他眼睛变亮了,小跑着来到他面前,十分恭敬地为他拉开椅子,请他坐。

    隋良野哭笑不得,“我正要走。”

    五幺把椅子推进去,给隋良野让开路,“那我送送你。”

    隋良野点头,“有劳。”

    五幺跟手下快速交待了几句话,便引着隋良野向外走。

    长廊上隋良野见他气宇轩昂,十分有派头,便道:“这里还习惯吗,看你已经很有气度了。”

    五幺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没您哪有我呢。隋大人,您中午有事吗,能否方便赏脸一起吃顿饭?不方便也没事,您忙。”

    隋良野道:“倒也可以。”

    五幺便引着他拐西,“那咱们现在去?有家我常去的川菜馆,走上一刻钟也就到了,您还是习惯走路,是吗?”

    隋良野道:“有劳带路。阳都住着还习惯吗?”

    五幺笑笑,“不大习惯,太冷。”

    隋良野拍拍他。

    五幺是苏州人,最爱的菜是川菜,吃起辣来从来不喝水,这家店不在繁华商界,却在一处家宅密布之处,这些宅邸多半都是小门小户,这家川菜自然也是亲民得很,门头朴素,肚里却宽敞,三面开窗,二楼正好能望下堂,差不多把桌子坐满,一股家常香气扑面而来,嗅出颗粒饱满的米香和剁碎椒的炒菜香,木头桌椅格式粗旷,摸起来砂涩正合手感,水壶高高大大地放在桌中间,墙壁上挂在稻穗的画,一派田野家园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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