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第2/3页)

带到春风馆,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你的姐姐……”

    隋希仁心中挂念,没空理他们,只道:“估计走了。我上楼顶去看看。”

    金达虎道:“上什么楼顶,就这么走进去,怎么的?!”

    这群人便大摇大摆地推开关闭的门闯进去,隋希仁则翻身上楼,在楼顶朝下看。

    薛柳在院中拦他们,自然是没拦下,他们浩浩荡荡地进了楼,隋希仁掀开一片瓦,也朝着楼里看,但见灯火通明春风苑,花枝招展美人腰,男子纠缠无体统,满目白肉缠黑臂,一片罗裳遮前膀,半缕野发埋腹中,酒倒食翻瓜果滚,丝挂彩飘酬巾铺,尽是欢声淫语声声笑,不见心中挂念人。

    隋希仁哪有空看这些,翻身溜回楼中,一路来到隋良野的门口,刚要抬手推门,便听见里面的响动,一道声音从门缝中穿来,不是隋良野还是谁。

    隋希仁站在原地只觉得愧疚难当,气血上涌,转头看楼下更是处处淫///靡,放荡不堪,那金达虎没见过这种景象,竟被惊得动弹不得,不知谁来劝酒嫩白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连推开人家的力气也失了,涨红了一张脸看着人,不敢伸手碰腿上坐着的小倌。

    隋希仁直把牙咬碎,但推门有何用处,隋良野有今天就算不是因为他,总该是因为他们一家,况且隋良野素来好面子,今日若是撕破了这张面皮,日后隋良野在他面前再无法做人,怪只怪这该死的馆子还在开,这群蛮人还在来。

    隋希仁一脚踹在墙上泄愤,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楼下寻欢作乐的人,转身离开了。

    却说这男人听到响动,正是大汗淋漓结束了一场,起身朝外看,想去看看这响动,隋良野撑起身体看着他。

    这蛮人不知说哪里的话,人高马大,半扎发半披发,披着的发编成一股股的麻绳状,身上尽是些鬼画符般的纹身,麦色身体肌肉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英俊威猛,海风吹久的皮肤粗粝干燥,这是这班人的头领。

    他到门口推开门看看,没见到任何异状,便合了门回床边,将昏昏欲睡的隋良野拦腰抱起,隋良野睁开眼睛,叹道,还来么?而男人从下面一路舔上来,好像一条狗,隋良野伸手摸摸他的头,他便将脸贴在隋良野手心里,但其余的动作便粗野起来。

    隋希仁在豹子楼坐了一宿,第二天下午才看见金达虎的小弟来楼里吃喝,见到隋良野便扑过来握住他的手,“兄弟,你知道男子竟能做那样事吗?真是开了老子的眼了,真是太放荡了!你怎么了兄弟?昨天怎么没见到你?”

    隋希仁问:“金达虎呢?”

    小弟道:“不知道,估计还睡着呢吧,我都睡了一上午,还觉得没气力,表子们太骚,顶不住。”

    隋希仁道:“你们不是说想抢了长梁街上的青楼吗?这不就是机会?”

    小弟道:“嗐,这都是道主会长操心道事,咱想那个干什么?你准备吃什么,点菜了吗?吃点清淡的,昨晚上喝多了。”

    隋希仁道:“要真是收了长梁街,春风馆不就是你们的了?别说春风馆,还有那么多青楼,你真是见识浅,没见过好的。”

    小弟眼睛一亮,“有这种好事?”

    隋希仁道:“你去传个话给金达虎,就说我有门路,保管叫你们轻松拿下春风馆。”

    小弟眼睛一转,拍了下桌子,“好,事成了说不定春风馆还能归我管呢,小爷到时候好好管管那几个骚货。”

    这边隋良野处却没什么大麻烦,这个野人叫什么戈耳腊卜罕,大概就是这么个发音,也没人懂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哪里的人,这次来的十三个人并不像传闻那样好施残暴,虽说也野蛮,激烈时难免动手受伤,但终究没到折磨人的地步。

    尤其这个戈耳腊卜罕,估摸着也就二十来岁,十分年轻,且不好穿上衣,也不喜欢坐椅子,也不睡床上,整日就是跑来跳去,睡觉躺地上,光着膀子在楼里和院中打拳弄枪,好像没开化一样。

    这日隋良野坐在楼外栏杆上看院中这群人摔跤,拿起书来看,忽然一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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