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第2/3页)

捧银粉朝隋良野面上甩,趁隋良野抬袖遮面,宽班翻身下檐,朝东边奔去。

    隋希仁见人来近,慌忙闪身进巷,巷中昏暗,而道上正有月光浮空,道如水洗,灰白清亮,而后宽班突然闪过来,慌慌张张地跑,隋希仁见证了这一场对决,虽不知道和隋良野对招的人是谁,但看见宽班逃命不由得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这宽班脸上苍白一片,捂着肩膀向前冲,隋希仁转头去地上捡了块砖,想出去给他一板砖,还没出巷子,只见隋良野已经追了来,隋希仁猛地往后一退,看见追逐的两人就在他面前,隋良野吹了声口哨,宽班转回头,正要拉开架势,只见隋良野弹指一挥,一道黄铜色的光如闪电般飞出,宽班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枚铜板直插入他额头,力道之大带着他的身体向后倒,力度之深竟从他脑后飞出数步远才沾着血落在街道上,而宽班张着一脸目瞪口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这样的杀人技,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见如此杀人的隋希仁,他张着嘴死死盯着宽班青黑的脸,而后隋良野走近,隋希仁轻手轻脚向后退,看见隋良野立定在宽班尸体前。

    隋良野冷哼一声,“不过如此。”

    隋希仁不敢呼吸,怕被隋良野注意到,但隋良野咳嗽起来,捂着胸口,皱着眉看了眼地上的宽班,转身离开了。

    过了许久,隋希仁才走出巷子,站在月光下看宽班的脸,马也从巷子里走出来,不知事地绕着尸体走,低头舔不醒的脸,舌头刮过那双未合的眼,隋希仁忙推开马头,以免脏了马,然后又重新看那双眼,心跳如雷,恐惧被一种异样的情绪压倒,他想起方才那两人的对话,忽然灵光一闪,这不就是复仇?

    隋希仁站起来,并不对这具斗败的人有任何多余感情,他走向街道,捡起那枚沾血的铜板,铜板上有红有黄有白,隋希仁在身上擦干净,在月光下看这枚铜板,不由得露出笑容,回头看那死人,阴森森地咧嘴道:“原来这种感受,生死恩仇一口气而已。”

    ***

    隋希仁如今只在学堂露个面,接着便溜之大吉,终日在街上楼里流连,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因他手头宽裕,且好打抱不平,爱管闲事,又常好同江湖上的人交往,不过个把月竟已在城东南结识了不少地痞流氓。

    他往城东南来,就是为了离长梁街远一些,免得被隋良野抓到,他想得也没错,他如此顽劣,也没被抓到,只是先生不大满意,本来就看不惯他,如今见他大摇大摆走出学堂,不听管教,面子上过不去。

    这日他又要离开,先生呵斥住他,责问他去哪里,隋希仁道不干他事。一屋子学生看好戏,先生吹胡子瞪眼,再次申明要见他家中人,隋希仁照旧推脱,此等顽劣不堪之徒,若说不是因为家教不好,那还能因为什么。

    先生便冷笑道:“只怕你家人出不得门,见不得人。”满屋学生顿时哗然嬉笑,隋希仁没料想有此一问,僵在原地,那先生搏回几分面子更加得意,咄咄逼人起来,“隋希仁的家人是哪位,姓甚名谁,传闻有个兄长在长梁街上做生意,不知做的什么生意,发的什么财?”

    隋希仁在原地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一双眼怒放寒芒,灼灼火气逼人,先生见他因屈辱如此大怒,便找了个台阶,转头道不与他计较,便要其他学生继续念书。这隋希仁在原地死死瞪着先生,那先生避开了视线却也觉得如芒在背,不多时隋希仁便转身离开,先生才松了口气。

    此番受辱,隋希仁下午在豹子楼喝酒时便与同桌上几人说起,这几个本就是泼皮无赖,听有此事,一时愤慨不已,便要为隋希仁出头,隋希仁自然称好,要出这一口恶气。

    当晚他们趁着酒意,等在先生书院门口。这先生确实是个学究气甚重之人,月上三竿还在书院里备课和批卷,隋希仁一行人等在门口,倒是没敢直接闯进去,几人在夜风里散酒气,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见到先生吹灭烛火,夹着一沓书出了门。

    隋希仁立刻踢醒那几个睡着的,一起看着先生走出门,走过院子,关了大门,朝街上行来,他们才从土坡上下来,神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