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3页)

我两手干干净净,有什么好避嫌的。”

    蔡利水看看面前的酒,忽然长长叹口气,只道:“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呢。”

    洪培丰似也是憋火多时,听了这句话,倒抬起头盯过来,“听你做什么?你们按察的武林堂的整天秃鹫一样在我家盘旋,恨不得咬下我几块肉,我说什么了,你倒恶人先告状,蔡大人,你们凭什么整日跟踪我,监视我?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看,否则我一状告上去,怎么也要治你们胡乱办案的罪。”

    蔡利水道:“你这般抵抗,还指使崔蕃不配合,不就是觉得我们手里没有证据吗,但你错了,当年他在广州犯下的案,我们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万事俱备。”

    洪培丰眉毛一挑,“那你治罪嘛,你等什么?”

    蔡利水沉默不语。

    洪培丰道:“等他咬出我吗?”

    蔡利水看着他,转开脸揉了揉眉心,转回来语重心长道:“兄弟,我说真的,我不想你落到武林堂手里,你这样将来没有活命的机会。”

    洪培丰朝前倾了倾,“兄弟,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想惹上隋良野,你尽可以去打听,我是相当配合了的,是他太过分,步步相逼,不肯退让,甚至跑到汕头来和我宣战。”

    “怎么,叫他‘有种来汕头’的不是你吗?”

    洪培丰急道:“这中间曲折你不知道,他先……”

    蔡利水打断他,“丰仔,这些曲不曲折的先不说,他隋良野到底是办公家的差,我查的也是公家的案,你当真要挡在这里,做你的地头蛇,土财主?”

    洪培丰却不说话了,盯着小火釜上烧开的茶壶,壶嘴喷出白烟,随从上前来拎水倒茶,洪培丰瞧着火釜洞中鲜艳的红苗,突然问:“你和武林堂什么关系?”

    蔡利水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办他的差,我办我的,他帮忙出人手,不相干……”

    洪培丰打断道:“你说的那个灭门案,当时有个举人参员叫青玉观,按察出了裁决后他一直向上主张,要求推翻,认为太‘息事宁人’,不够彻底,要求彻底查办易兴帮和灭门案的关系,并判死崔蕃,多方势力周旋下,最终没能成。但他强硬的风格出了名,传说你当时就很支持他,你俩那时候就勾搭上了吧。”

    蔡利水道:“你怎么认识得青玉观?他死在山东,难道……”

    洪培丰拍了一下桌子,指指自己的脑袋,“你看这是什么?”

    “……你的头。”

    “对咯,这不是茅坑,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洪培丰喝口茶,漱漱口,吐到地上。

    蔡利水道:“那你怎么突然扯到青玉观?”

    洪培丰斜眼看他,“他有名的刺头,况且你敢说,你这样紧追不放,就和姓青的没有关系?”

    蔡利水一脸不敢置信,声明道:“我俩可都是男子。”

    洪培丰道:“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蔡利水正色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洪培丰定定地看着他。

    蔡利水仰头灌完一口酒,“你我自小相识,我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在这世上孤零零一人飘荡,要不是你家给我口饭吃,只怕我活不到八岁。你总说我跟外人对付你,丰仔,你知不知道,假如没有我,你早就被抓进去盘问了,还能有现在这样的自由身?我自小爱念书,想争口气而已,也报答你家的施粥之恩,十五我到广州府念书,我这样的穷小子,你可以想象我受到多少冷眼嘲笑,在学堂,我连毛笔都要捡别人用过的,我这样的人,本是念不了书的,要不是靠那点文章得人赏识,哪里有前程可言。我去广州之前,你娘还给我绣了荷包,我从没用过,因为我身上向来不过三个铜板,四季穿一套长衣,鞋子更是缝了又补,补了又缝,她怕我到城中去,被人看不起,听说富贵人家戴玉配金绣荷包,就给我也绣一个,麻荷包,你见过吗,我那些同学们也没有。丰仔,我知道我能出去不容易,但是太难过了,我和他们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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