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3/3页)

一封书信就把哥哥从牢狱里捞出来,这俩人已是十分乖巧,看卢曲平就像看一颗参天大树,恨不得再俯首一些。

    卢曲平发达,娘和芷袂的日子过得也好,哥嫂生怕她们俩告状,把正堂主屋都让出来,懂事地表示他们只求安身就好。

    想到这里,卢曲平更加不忿,自己到底哪里做错啦?

    她气冲冲地回后院睡觉,一转弯看见芷袂正蹲在池塘边捞金鱼,挽了袖子,葱白的手指在水里划,月光洒在她脸上,沉静恬美。

    卢曲平气冲冲、委屈巴巴地瞪着她。

    芷袂转回头看见她,脸色沉下来,本就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得沉郁,怨气冲天。

    卢曲平见她要走,喊住她,“你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生我的气?”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卢大将军,”芷袂转回身,阴阳怪气道,“像我这样小心眼的女人,胸无大志,燕雀安知鸿鹄啊。”

    “我做错什么了?要说有什么,也是我在外面出人头地,你们在家里才有今天的日子。别的不说,这个池塘,这个院子,不是我,难道你和娘做一辈子生意有钱修缮吗,那铺子早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