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午,晚上用膳之时秦执渊才不知从何处回来,还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唇角的笑掩都掩不住。

    宋清玉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高兴的,他的眼神已经冰冷得能冻死秦执渊了,偏偏秦执渊毫无所觉,一如往常地给宋清玉夹菜盛汤,殷勤备至。

    宋清玉蹙着眉,吃得并不高兴,秦执渊在席间听他说话,他也只是随口嗯了两句,明显得心不在焉。

    秦执渊只以为是今日的菜不合他胃口,心中还盘算着下次让人不再上这些菜。

    夜间上了床,秦执渊向宋清玉求欢,宋清玉没有拒绝,但没让秦执渊好受就是了。

    秦执渊这个人大概是有些糙的,对他来说有肉吃就行了,他以为自己没伺候好宋清玉才让人不高兴了,却压根没想到是自己早就把宋清玉惹了。

    帐子里被蒸得闷热,宋清玉捂在被褥间,满脸都是潮气。

    他被欺负狠了,心里闷着气,偏头压下秦执渊的头,恶狠狠咬了上去。

    唇齿碰撞着,爱欲里纠缠着怒意,缠绵里包裹着愤怒,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秦执渊的每一次动作都在搅动着他的理智与情感,也在燃烧着他心中的不满与隐忧。

    混沌茫然之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耳垂,被扣在上面。

    “唔……什么…什么东西?”

    秦执渊的唇贴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玉儿,生辰快乐。”

    宋清玉浑身一震,满腔的怨怼堵在胸口,一瞬间被风吹走了。

    “你…你怎么知道?”

    秦执渊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玉耳垂上那枚微凉的玉坠,触感细腻温润,恰好嵌在宋清玉耳垂软肉里,更衬得美人肤白胜雪。

    “我问了你娘亲,她说你过生辰会提前几天,从不在生辰当天过。”

    他动作放得极轻,吻顺着宋清玉的下颌一路滑到颈侧,带着安抚意味,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咬他时留下的齿痕,哑声又道:“这坠子是我亲自选的玉,一点一点打磨的,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呢。”

    宋清玉整个人都僵住,耳尖那点冰凉的玉坠像是瞬间烫进心尖里。

    亲自选的玉,一点点打磨……

    原来他这半个月神神秘秘、躲躲闪闪,不是政务缠身,不是另有心思,而是躲在不知哪处,亲手为他磨这一枚小小的玉坠。

    鼻尖猛地一酸,先前憋了整整半日的冷意、恼意、猜忌与委屈,刹那间全碎了,碎成一片发软的潮热。

    他咬着唇,不肯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明显,可出口时还是带上了几分湿哑:“……谁要你费这心思。”

    “不费。”秦执渊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给玉儿做什么都不费。”

    他手掌轻轻覆在宋清玉后腰,再没了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蛮横,只剩讨好。

    “我做了好几对,什么颜色都有,你肤白,戴什么都好看。”

    宋清玉闭了闭眼,长睫轻颤,落下一小片湿意。

    他气秦执渊瞒他,气自己胡思乱想,更气这人明明是九五之尊,放着万千珍宝不用,偏偏要亲手一点点磨玉,磨得指尖都该起了薄茧。

    心口又酸又软,先前那点狠劲早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腔说不清的疼。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秦执渊的指尖,果然摸到几处细微的、尚未完全褪去的薄茧与浅痕。

    真是傻子。

    帐内暖香氤氲,秦执渊放缓了动作,耐心又细致,倒真像是在伺候。

    耳垂上的玉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凉意与暖意交织,每一下都蹭得宋清玉心尖发颤。

    他伸手环住秦执渊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先前那点狠劲早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满意的软。

    这个耳坠像是一把锁,锁住的不是一个人,是他们的岁岁年年。

    他们并肩而行,他们交颈而卧,天下再也不会有什么使他们分开。

    这一年,朝中诸事安定,各方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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