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秦执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揽住他,手腕却被锦绳拽住,只能徒劳地绷紧了手臂。

    这束手束脚的滋味,他从前从未尝过,却因着身上人的触碰,竟生出几分奇异的快意。他仰头迎合着那吻,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点燃。

    宋清玉察觉到他的迎合,却忽然退开,指尖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低头看着秦执渊眼底翻涌的情欲,看着那双总是盛着威压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几分迷茫与渴求,心底那点隐秘的快意,像藤蔓般悄悄蔓延开来。

    “急什么?”宋清玉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陛下不是说,都听我的么?”

    秦执渊看着他,喉结滚动,哑声应道:“是……都听你的。”

    “那你不许主动。”

    宋清玉抬手解开了秦执渊的衣服。

    ………

    月光透过帐幔的缝隙,漏进一缕清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那缱绻的氛围,晕染得愈发暧昧。

    第61章 他生气了

    即使宋清玉想要强势,但潮期虚弱的身体还是让他在中途便没了力气。

    秦执渊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好说歹说,终于哄得他解开了绳子。

    为了给宋清玉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秦执渊极尽温柔去对待。

    但他这份温柔用错了地方。身处潮期的坤泽需求量是极大的,过分的温柔只会让宋清玉更加难受、欲求不满。

    最后往往是宋清玉不满意地缠着。

    秦执渊白日里要去上朝,到了潮期的第三天,宋清玉察觉秦执渊好像愈发忙了。

    潮期第一夜他们是在大明宫度过的,但是大明宫的床褥没有汀兰台的软和,一应物品也不是宋清玉惯用的。

    于是第二日秦执渊就带着宋清玉回了汀兰台。

    秦执渊白日夜里都要陪宋清玉,还要忙着临州水患和赵家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

    有时宋清玉醒来没见到,便要寻人问,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在大明宫处理政务,于是第三天晚上,宋清玉便收拾好自己又搬去了大明宫,这里离得更近,宋清玉要是找人差人去前殿说一声便是,秦执渊也不必两头跑了。

    这一日,宋清玉清醒了一会儿,窝在龙床上看书。

    秦执渊刚和大臣密谈完又进来看他。

    “好些了吗?”秦执渊将额头贴上宋清玉的,探他身体的温度。

    宋清玉被他挡住视线扰了看书也丝毫不恼,清瘦的手随意将书卷放到枕边。

    “好多了。怎么这两日总有大臣来书房密谈,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清玉来大明宫的两日,秦执渊起码会见了三批大臣,这个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了,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秦执渊伸手掐住他的腰,一用力将宋清玉抱进怀里,低头靠住宋清玉的肩膀,做出一个亲密的姿势。

    “等你潮期结束,我准备亲自去一趟临州。”

    宋清玉一下子顿住了,他侧头去看秦执渊,额头直直撞上秦执渊铁一般的下巴,却丝毫顾不上疼,“你要离京?”

    眼见宋清玉的额头被撞红了一小块,秦执渊心疼不已,连忙伸出手帮他揉了揉,“嗯,快的话或许一个月就能回来,我去看看临州如今的情况,顺便解决赵家的事情。”

    赵家所在的陈安郡就在临州以北的康州,两州同时与东南的豫州相邻。

    这一次去,可以探查民情,也能顺道在暗中私查赵氏与镇南王相勾结之事。

    宋清玉的指尖微微发颤,搭在秦执渊衣襟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隐忧:“临州水患未平,又有赵家与镇南王的纠葛,此去……危险重重。”

    秦执渊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掌心摩挲着他后背的软缎衣料,声音沉哑而笃定:“朕是大盛的天子,临州百姓流离失所,朕岂能坐视不理?我登基三年,高坐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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