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3页)

    这些温暖终究是落在了他的心上。

    可秦执渊带给他的伤害也不是假的,他至今记得那种刻入灵魂的失控感,带着天乾对坤泽天然的压制。

    宋清玉的指尖微微蜷缩,攥着袖口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掂量着那些温热与刺痛,究竟哪一样更刻骨。

    他最终偏头看向那颤颤巍巍的一捧烛火:“陛下,我累了,安寝吧。”

    秦执渊的手臂僵了僵,收紧的力道缓缓松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宋清玉发顶柔软的旋儿,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好,安寝。”

    第53章 他也配?

    秦执渊最近常常将奏折带到汀兰台来批阅,宋清玉在书房,他就在书房,宋清玉在寝殿,他也要跟过来坐在宋清玉身旁。

    总之时时刻刻都要看到宋清玉。

    宋清玉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着实是有些烦他。

    秦执渊在大明宫待着他白天还能喘口气,现在他只要无事都待在汀兰台,弄得宋清玉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他最近都不是很想看到秦执渊。

    身旁的人捧着书半天也没翻一页,秦执渊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拿起手中的奏折,清了清嗓子,“玉儿,这临州洪水频发,依你看应当如何解决?”

    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宋清玉回了神,他垂眸看向秦执渊手中的奏折,皱起了眉,“陛下,臣不能妄议政事。”

    他不想又被前朝那些谏官又参上一本。

    秦执渊却不管那些,他正色道:“自古以来便有帝王年幼太后临朝的传统,父后也曾在父皇重病之时代理朝政,他如今不理朝政,若是哪一日朕出了意外,这天下也只能托付你了。”

    若是有一日他真出了意外,宋清玉大权在握,也不用担心以后受苦。

    宋清玉听了他这话,眉头皱得更深了,自古帝王都忌讳提起生死之事,秦执渊怎么还自己咒自己。

    可此时的他不知道,秦执渊这一句为了让他宽心的玩话,会在不久的将来成真。

    宋清玉很清楚,能将权力握在手中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他不懂权御之术,如今秦执渊愿意教他,是个很好的机会。

    犹豫片刻,他接过了秦执渊手中的奏折。

    这份奏折是奏报临州洪水的。

    临州位于南方,离宋清玉江南外祖家很近,再往东就是镇南王的封地。

    临州多雨,地势低平,春夏之际暴雨频发,往往形成洪水,早春种下的粮食被洪水洗刷一番往往存活下来的只有十之一二,所以年年从邻近的沧州等购入粮食以填补青黄不接的困境。

    此次洪水来势汹汹,堤坝多处决口,百姓流离失所,若不能及时赈济,恐生民变。

    宋清玉逐字细读奏折,指尖微微发颤,脑海中浮现出外祖家田庄被淹的旧景。

    秦执渊静静看着他,忽而轻声道:“治水如理政,堵不如疏,关键在用人。”

    宋清玉抬眼,见他目光深邃,似有所指,心中一震,默默将这句话记下。

    “每年都有临州水患的灾情上报,朝廷也每年都拨钱赈灾、修缮堤坝,玉儿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仍旧收效甚微吗?”

    宋清玉看着奏折中的内容,低头略微思索着,他向来聪明,很快便想通其中关窍。

    “是镇南王?”

    秦执渊赞许地点了点头,“高祖皇帝立国之时曾封下三位异姓王,世代相袭,百年不变。但在经历了几代过后三位异姓王的势力逐渐膨胀,对朝廷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于是几代帝王用尽方法削弱异姓王,到先皇在位时期只剩下这一位镇南王,一直没有找到名目削掉。”

    宋清玉在江南之时便听说过这位镇南王,甚至还与他有过交集。

    这位镇南王名为应承勋,在是东南五州的土皇帝,不仅有自己的军队,还将王府修得像王宫一样奢靡。

    传闻他唯一的爱好便是美人,在自己的王府中建了一个后宫,住满了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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