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窥见秦执渊藏在帝王威仪下的执拗与孤绝。

    他趴在那宽阔温热的肩背上,听着身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喉间泛起一阵难言的涩意,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可是自古以来,皇帝都是三宫六院的,子嗣绵延是做皇帝的责任。”

    “责任?”秦执渊低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世俗规矩的不屑,脚下避开一块结冰的石板,步伐依旧稳当,“朕坐拥万里江山,守得住大盛的国泰民安,便也能守得住自己想守的人。所谓子嗣责任,不过是朝臣用来束缚朕的枷锁,若要靠委屈自己、将就旁人来凑数,这龙裔不要也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宋清玉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染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忐忑,“朕想要的,本来就不是皇位。”

    只不过是当初别无选择。

    宋清玉的心狠狠一颤,心口像是被雪团砸中,暖意与寒意交织着蔓延开来。

    他攥着秦执渊衣料的指尖渐渐松了劲,转而轻轻贴在那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的木香与皂角香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溺毙在这份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