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开。

    见他走远,秦执渊不紧不慢将帕子放置一边洗手,吩咐捧着干巾的听风,“贵妃畏冷,往后汀兰台的炭火要多加两盆,特别是他就寝时,夜间注意着添炭火。早晨不可打扰贵妃休息,他身子不好,让他多睡会儿。”

    眼下正当入冬,还没到数九寒天的日子宋清玉的手脚便和冰块一样,汀兰台里炭火烧得旺,秦执渊常年习武,待在殿内都有些燥热,可宋清玉睡着时脚还是冷的,可见他有多怕冷。

    只好再多加些炭火,让他的玉儿能展颜入睡。

    听风惊叹于陛下对贵妃的上心,自古以来都是后妃迁就天子,入宫为妃,唯一的职责便是侍君,而陛下却愿委屈自己来照顾贵妃,足以见这份爱护了。

    “是,奴婢记着了。”

    “来了汀兰台便好好伺候贵妃,他说什么,你听什么就是了。下去吧,今夜不用伺候了。”

    听风领着几个伺候梳洗的丫头下去了。

    秦执渊放轻步子走进寝殿。

    不过是说几句话的功夫,宋清玉竟然已经睡着了。

    殿内炭火烧得热,宋清玉只穿着一件里衣蜷在厚厚的锦被里,露出半张泛红的脸颊,几缕碎发落在额头肌肤上,纤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遮住往日眼里的清冷淡漠,平添几分柔软脆弱。

    秦执渊上床去,入神地看了会儿,第一次见到宋清玉睡着时的软态,不同于昨晚累到哭晕过去,此刻更加地安静,更加惹人怜惜。

    像一只名贵但柔弱的小猫,睡觉时会蜷成一团,呼吸是绵长而清浅的,需要有人好好地、真心地爱护它,如果分了心,一不留神他就会生病,会生气地跑远。

    秦执渊将他抱在怀里,用滚烫的胸膛贴上宋清玉,有力的手臂环住他,听着他的呼吸慢慢睡去。

    ……

    第二日,寅时初,徐富贵在门外低声唤秦执渊。

    “陛下,该去上朝了。”

    秦执渊自从登基之后都是五更起床上朝处理政务,两年来他早已习惯,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竟有些舍不得走。

    宋清玉睡得正酣,有秦执渊抱着,他一整晚身上都是暖和的,脚也是暖的。

    秦执渊放低声音:“外间伺候。”

    “是。”

    秦执渊看不够似的又盯了好一会儿,低头在宋清玉额头落下一吻后起身。

    宋清玉迷迷糊糊有些醒了,半睁着眼看他,似乎是在辨认他是谁,但终究是有些费解地闭上眼。

    秦执渊看得好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替他掖紧被子,“睡吧。”

    外间早已站了七八个宫女,按部就班地为他穿上龙袍,梳头戴冕。

    梳洗一番,秦执渊便带着人去上朝了。

    走到殿外时,听风守在门口,秦执渊吩咐,“晨起前最冷,多添些炭,莫让他睡不安稳,有事立刻来禀朕。”

    霜雪未尽,徐富贵撑着伞随帝王远去,纷飞的雪花渐渐掩住黑暗中离去的背影。

    这皇城之中最是鱼龙混杂的便是这皇宫,即便再是大权在握的皇帝也没办法保证皇宫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他人的耳目。

    昨日后宫之中的事分明发生在大内最私密的内宫,却一夜之间如同插翅般传遍整个皇城,今日上朝时中书令和御史台有七八位官员上书声讨贵妃违背礼制乘坐龙辇之事。

    秦执渊高坐龙椅上,指尖抵在额角揉捏着,闭目听着殿下的争吵。

    宋义山居于太傅之位,乃文臣之首,自然不会任人随意弹劾宋清玉,而与宋义山素来不对付的司徒赵新穆正是策划此次弹劾的幕后之人。

    赵新穆是太妃赵舒窈之父,秦执渊血缘上的外祖。

    他与赵太妃不同,对于他来说赵舒窈的哪个儿子登上皇位不重要,只要是她的儿子就行,只要是赵家血脉,对赵家而言总是有益的,可在秦执渊不得势的那些年,他并没有伸出过援手,后来见秦执渊被顾清和教养的好,又是中宫嫡子得先帝重视,心思便活络起来,在诸皇子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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