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怎么会想要永远停留在此刻,怎么会生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痴念。

    陆棠低下头甩脱醉意,走到屋外,扶着已然酒劲发作的葛昭进了屋,上了榻。

    后来,葛昭每每回忆当时情景都在想,那如月光般清凉的唇,是否真实存在过。

    秋去冬来,冬藏春生,春尽夏兴,转眼间,一年之期已至。

    在回陈家的前一天,陆棠一大早就来到葛昭家,二人还是一如往常,消磨着时光。

    暮色四合,陆棠给两个人斟满了酒,她连饮三盏,对面却一滴未沾。

    “怎么?最后一天了,你不打算陪我喝一杯吗?”陆棠眼波流转,荡着未曾有过的光。

    葛昭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事想确认。”

    “什么事?”陆棠抬眸瞧着她。

    “我醉酒舞剑的那天,清凉的是否是月光?”

    陆棠莞尔一笑,“这么说来,我也有事想确认。”

    “什么?”

    “我想知道葛师娘是否真的‘擅人事’?”

    月光与夜色同水波交融,替她们作答。

    当晚,陆棠在清修期间第一次留宿在外,没有回紫云庵。

    **

    陆棠回到陈家后,葛昭的生活依旧如常,但心里不只是空落落的。

    等再有陆棠的消息传来,就是陈家请她去为跌落山崖,连尸体都没找回的二少奶奶关亡。

    与此同时,自海城发来一封信,落款是葛氏阿棠。

    从此以后,隔三差五来到葛昭家的便是海城来信。

    在信里,阿棠无论大事小事都要写给她,就像当年拉着她问东问西,每天占着她大部分时间的小孩子。

    可这样规律的传信,在一年以后的某天突然断掉了。

    葛昭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想着是不是要亲自去海城一趟看一看情况。

    而在收到一封自海城发来,落款并非是葛氏阿棠的信后,葛昭当天就赶往海城。

    她的阿棠被卷入一场“肃清反动”的抓捕行动,在掩护义士逃离的过程中,阿棠当场被子弹击中。

    虽然救治及时,但始终昏迷不醒,直到医生交代家属准备后事,手下人才紧急联系与阿棠关系最紧密的葛昭。

    城里的大户人家多日寻不到葛师娘,便差人来紫云庵处打听,这才得知葛师娘出了一趟远门。

    这趟远门有一个多月,葛师娘回来后便闭门谢客。

    据山下的人家说,葛师娘是带着一个木匣子回来的,她的头发都白了。

    据传在葛师娘闭门谢客期间,有人曾看到她双目泣血,也有人在与她搭话时觉得像变了一个人。

    传来传去,众人都觉得葛师娘的关亡功力大增,有需求的大户人家们纷纷携重金上门,但葛师娘不再出山为任何一家关亡。

    待有人托紫云庵的人委婉问起时,她只是淡淡回应:“我今生的全部能力都用在一个人身上了,如今已经再没有关亡的能力。”

    随即她神色黯然,低声喃喃道:“我如果能有更多力量就好了。”

    后来,连山里人和紫云庵的人都很少再见到葛师娘。

    不到一年,葛师娘过世。

    紫云庵的人按照她生前嘱咐,将她火化后与那木匣中的骨灰合葬一处。

    只是这一次,无人关亡。

    **

    “所以,这处紧凑的能量场是阿昭和阿棠两个人的?”艾宁萱震惊得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应该是的,我们看到的是归属两个人的记忆。”林清晏也很惊讶。

    “两个人的能量场居然能这么紧密地合为一体吗?”

    林清晏皱起眉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艾宁萱想了想,“我猜她通鬼神的能力,与我们让能量场降临是类似的。”

    “是的,”林清晏颔首,“她能看到逝者的过往,自然能模仿对方的言行与家里人作答,然后给出安抚生者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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