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3页)

    只可惜还没等到楼焰回复,他就关掉手机登上了舞台。

    全光熄灭,穹顶独明。

    独角戏的时候,裴洛宛若回到了刚学表演那一年,空荡荡的练习室他从来都是最后一个走,害怕门卫大爷撵他,他只敢开一个小射灯,战战兢兢揣摩角色。他无数次在心里呐喊那些幻想中的台词,他觉得每一个角色都是这个故事中的主角,只不过叙事角度不同,才成了别人故事中的哑巴过客。

    而今晚,他终于拥有了一张嘴巴,拥有了比小射灯亮无数倍的单人光照,大厅里回荡着他饱含深情的诉说,那些暗夜里无人赋予的台词,终于得以在此刻鼎沸如歌。

    谢幕时,导演轮番示意演员们上台亮相,裴洛大步走到台中央,向观众致四方礼,他看见洛玉芝高高的鼓掌和那团跳动如火焰的条幅,听见亲友团之外陌生悦耳的欢呼,迷离之间,竟有一位年轻女孩穿过观众席跑到台上给他献了一束花,颤抖着说十分喜欢他演的角色,裴洛怔愣接过,给她深深鞠了一躬。

    那之后,无论是大合照还是导演采访时间,那束花他都没再放下过。

    下了台,裴洛第一时间去包里翻手机。

    闻易麟还是没消息,楼焰的回复却在一小时前,他说他只看了一半就走了,他离开时小麟的节目刚开演,好像是前面有个歌舞出了些调度上的问题,话剧被迫提前。

    裴洛脑子嗡一下,如果那边提前演的话,那他计划的在闻易麟念白前赶到就很难实现了,他干脆放弃了计算时间,三两下脱掉戏服,拿上外套和同事打了声招呼,直接朝外面冲了出去,临走时还没忘带上他的鲜花。

    他边跑边在路上叫了辆车,兄弟们和洛玉芝分别问他一会儿怎么走,他气喘吁吁地让乔帆帮他给他妈送回家,车钥匙他放在前台,乔帆问他干啥去,他说约了人,之后任何问题他都没搭理。

    从剧院到至高理想状态下二十分钟能到,结果路上好巧不巧赶上某中学下晚自习,他们的车被堵在人行横道一侧,裴洛盯着外头奔流交错的祖国花朵,指甲在手机壳上敲得哒哒响。

    他没有能再问的人了,楼焰是他在至高唯一的人脉,眼下只有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情况如何,在他万分焦急和不断催促下,终于在半小时之内抵达了至高科技大楼门口。

    演出大厅在大楼的右后方,他一路狂奔过去,越跑心越有希望,因为他看见大厅的灯系数亮着,鲜少有人从里面出来,那就证明演出还没结束,他跑到门口询问门卫大爷,对方的回答却让他心里一凉。

    “早结束了,里面卫生都扫完了。”

    “结束了……什么时候结束的?”裴洛问。

    大爷看了眼表:“有个二十分钟了。”

    那闻易麟是不是早走了……

    裴洛决定给闻易麟拨个电话,既然没看到人,也不存在什么惊喜不惊喜了,能见到面才是实在。

    而就在他举起手机时,闻易麟的号码也同步跳了出来。

    “喂!”

    “喂你在哪?”

    两人同时问对方,是裴洛更急一些,闻易麟才先说:“我在你们剧院门口,你是走了吗?”

    “我来看你演出了啊!”裴洛说,“不是答应你来看的,你咋不等我?”

    “我们演出提前了,我以为能赶上你的戏,就算赶不上也能堵到你。”闻易麟有他的小九九,裴洛听了却噌噌冒火,“又搞惊喜那一套是吧?”

    闻易麟不好意思地笑笑:“走两岔了,又没惊喜成。”

    裴洛满脑子都是熊孩子不听他话擅自走丢的画面,他让闻易麟站在原地,他现在就赶过去。

    谁承想回程的路堪比西天取经,只是短短十几公里的行车订单,竟会被司机连续取消两次,他投诉都没力气,只想快点有辆车来接他;好不容易坐上车,又差点被车里的气味给熏吐,后备箱像是藏着司机的铺盖卷,只能把脑袋扎进花束里才能勉强呼吸;之后又赶上司机半道停车拉屎,路上和别的司机摇窗对骂,好不容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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