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反应过来,何留酒果真连她放什么屁都知道。

    何留酒当即明白后续:“你打断了她们二人的谈话。”

    唐缓缓面露赧色,虽然不明白缪烟和她姑话里的同乐和乐在其中是什么意思。

    “那。”何留酒低声,“你可有听到什么?”

    唐缓缓对起手指:“她们又在说欢情蛊,聊什么乐还是不乐的,我姑说她乐在其中。”

    何留酒耳根煞红,摆摆手:“不可再往下说了。”

    唐缓缓眨巴眼:“我也没再听到别的了。”

    茅房里外两人有问有答。

    唐缓缓:“你说,她们可以一直这么乐下去吗,看她们高兴,我也挺高兴的,可是我总是有一点不安。”

    毕竟缪烟的仇家太多,自她离开唐家堡,和她姑同行的这一路,就吃了前边十年从未吃过的许多苦。

    何留酒难得沉默,她知道唐缓缓问的是什么,默了少顷才说:“我说不好。”

    这回不是一语成谶了,是事有必至。

    隔天在扬州到藏剑的渡口上,唐缓缓正要登船,忽听见有人说了些她听不懂的话。

    倒不是听不懂,只是些个词连在一块,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跟黑话似的。

    什么海上交贸,行船不行人,逆风有黑浪,鱼钩见血……

    怪里怪气,不明所以。

    唐缓缓说给唐素釉听了,唐素釉与缪烟相视一眼,竟都不为所动,还是上了船。

    两人上了船,船就想径直离岸,唐缓缓看着手里的行囊,忙不迭叫何留酒拎着她用轻功上船。

    那船夫挠头说:“不好意思,数错了人数。”

    唐缓缓有几分不信,想叫她姑还她个公道,拉起她姑衣袂道:“你看他们!”

    她姑又与缪烟相视一眼,皆不出声。

    唐缓缓无可奈何,只好和何留酒咬起耳朵:“这两人好像一个对视就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半个字也不说,针锋相对的人能有这样的默契?”

    何留酒:“这叫心有灵犀。”

    两人真正心有灵犀,是船走到半途的时候。

    船员忽地露出真面目,全都是歹人扮作,一个个都身怀绝技,武功高强。

    船里各个角角落落都爬出蛇,奈何那些人似是连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一般,一把火烧亮了船舱。

    万蛇被火燎得节节败退,唐素釉捂住唐缓缓的口鼻,低声说:“海上交贸,行船不行人的意思是,有人买了我和缪烟的命,黑浪是此单难成,见血是所派皆为死士,要么我与缪烟死,要么他们死。”

    第 14 章

    27

    唐缓缓明了,唐素釉本是不想她登船的,奈何她硬要上船,拦都拦不住。

    不过来都来了,这时候下船,怕是只能到海里喂鱼了,她咬咬牙说:“姑,我助你!”

    缪烟轻哧一声:“你可别帮你姑了。”

    何留酒附和:“你不拖后腿,你姑就感天谢地了。”

    唐缓缓索性抱着自己的弩藏在角落,一边轻拉何留酒的衣角,想对方和自己一起躲藏。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何留酒不过就比她厉害些许,比她早在江湖行走个六七年的,一样也是初出茅庐的呆头鹅。

    何留酒将酒瓶子拎到肩上,一别平日,爽朗地笑了一下说:“你就躲这吧,火要是烧过来了,你可记得跑,不过也不用担心,我总不会落下你。”

    唐缓缓眨巴眼,江湖人常说丐帮人士重情重义,还真是。

    那头她姑与一群蒙面死士在交战,将他们的面巾一摘,底下全是大片的烙印,疤痕在皮肤上虬起,好像树皮。

    确确实实是死士,字都烙在脸上了。

    刮刮杂杂的火烧声中,陡然响起清凌凌的笛鸣,时而仓促,时而缓慢,叫人摸不清路数。

    听着就跟山泉漱谷,时急时徐。

    孔雀翎在火光中闪烁着惊人的色泽,嵌在翎中的银刃上涂满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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