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尽管无人理解,可每个孩子,都无比热爱且依赖着自己的母亲。

    最痛苦的时候,最开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妈妈。世界语言种类繁多,可“妈妈”是唯一的,发音相同的词。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句话,养母突兀的沉默了,静静凝望着地板,不知在想什么。

    南流景喊了李叔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李叔随即拿了支票本过来。

    南流景私下一张支票写上自己的名字盖了个人印章,推到宫源面前:

    “岳父想写多少都可以,但我事先声明,这笔钱只能用于日常生活,决不能用于投资或还债,我这边会有支出反馈记录,就这样。”

    南流景说完,扶上轮椅扶手:“我吃饱了,先休息了,各位请便。”

    望着南流景决绝离去的背影,气氛是说不出的尴尬,甚至,伤自尊。

    大概觉得伤自尊的只有宫源,养母凑过来小声道:“快写,多写点,至少先把债务解决了,把钱洗出来一样用。”

    宫源垂着头,颈间爆出条条青筋,一言不发。

    养母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声音尖锐:“写啊!平时丢人现眼你在行,这时候又像木头一样!”

    “我不写。”宫源的声音发着颤。

    “你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像南家这种大财团会给你第二次随意写支票的机会?人家是有钱但人家不傻!快写!”

    “啪!”宫源猛然站起身将钢笔摔在桌上。

    他双目怒睁,眼中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

    养母被吓了一跳,怒掐之:“你突然发什么疯,吓死我了。”

    宫源也顾不得是在别人家里,怒极而啸:“你好意思写么?!卖儿子赚来的钱你用着睡得着觉?!我不写,你也别想打什么主意!”

    说完,怒撕支票,愤愤扔进垃圾桶。

    父母尖锐的争吵声中,沈岚清疲惫地抬眼看向楼上。

    这次被南流景羞辱的不仅是父母的脸面,还有自己那颗脆弱的少男之心。

    沈岚清黑化70%——

    楼上。

    南流景一进房间便看到沈伽黎还保持开始的动作折着千纸鹤,李叔在一旁碎碎念,他却充耳不闻。

    南流景鼻间发出一声轻笑,摇摇头。

    其实沈伽黎这个人虽然平时吩咐他点事总是一肚子抱怨,但做还是会做的,先不说做得如何,至少他能保证完成任务。

    李叔见人,颇有眼力见起身,顺便告状:“粥都快凉了,可沈先生说什么也不吃。”

    南流景缓缓点头:“知道了,你先去送客。”

    李叔离开后,南流景来到沈伽黎身边,打量着那几只新的纸鹤。

    明显折错了,翅膀都展不开。

    但,总算折好了七只,和箱子里那些加起来正好一万。

    “你父母还在楼下,不下去见见?”南流景问。

    沈伽黎头也不抬:“不见。”

    如果只是宫源在,他说不定还会在楼梯口瞅一眼,但那个女人也在就免了。

    南流景有些好奇:“上次生病,迷糊着喊想妈妈,现在怎么又不见了。”

    沈伽黎用脑电波回应他:认不对人可以不用认。

    见他不想回答,南流景也没再追问,视线游离到桌上那碗粥,放了太久,表层已经半凝固。

    他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匀,递过去:“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吃了,然后吃药。”

    今天谁来了沈伽黎都是那句话:“不吃。”

    南流景眉头一蹙,习惯性要摆出大领导的架子命令他,但脑海中一瞬而过他委屈的眼泪,命令的言辞便生生咽了回去。

    沈伽黎是他见过最难搞的人。

    不过之前看他直播上画画课时,因为都是幼儿园小孩,有效专注力只有几十分钟,为了确保课程顺利进行,美术老师会用一些小手段来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比如,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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