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第3/3页)

日抱着那柄墨玉长剑,一遍遍细细擦拭。

    剑刃依旧锋利如秋水,剑鞘的墨色被擦得锃亮,他不说话,不动弹,除了擦拭长剑,便是静静坐着,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与郑悬月同行的时光:江南乌篷船摇碎的月光,北地山野肆意盛放的野花,盛夏里少年无奈又温柔的笑,深秋枫树下分别时的承诺……

    不知岁月流转,雕塑已经着手创造新的“容器”,也就是沈珩溯。

    纪惊鸿起初始终冷眼旁观,不曾有过半分动容,他早已对雕塑的一切行径漠不关心,只想守着这柄剑,守着与阿月的回忆,直到生命尽头。

    直到他看着沈珩溯一步步走向既定的结局,因为戒律,他被安排了被最爱的人亲手放弃的结局。

    纪惊鸿并不知道是爱人死去更痛,还是爱人活着却背叛了更痛,他宁愿郑悬月爱上别人,只要活着就好,但沈珩溯可能宁愿沈时去死,最好是在最爱他的时候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