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翻涌,急不可耐的直起身吻上嘴角,恶劣开口:

    “阿洄,这下你真的流血了。”

    萧寒深见嫩红的舌尖,敛眸盯着那张嘴,“要不要尝尝。”

    “好啊”。念洄眯起眼,在他压下要亲时,扬手狠狠一耳光甩过去,一脚狠踢人腹部踹下床,垂眸下床整理衣襟,视线下落,抬脚就踩,问他:“尝到了吗?”

    “滋味如何。”

    第118章 昏君之举

    打骂对于狗来是奖赏。

    钥匙没有上交成功,反而被狗重重咬了一口,念洄对此生了气,因为狗的本质还是难驯,有时听话,有时就算是鞭子打断了也不会听话,更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笼子被搁置在一边成了摆设品,总共就两把钥匙,现在两人各藏一把,都不悦与不愿自己被对方关进去。

    念洄被不听话的狗气到了,打骂踹他询问感想如何,萧寒深竟不害臊的说,“爽死了。”

    一介天子这么不害臊,不仅皮厚耐打,就连脸皮也是厚如城墙。

    脑子里除了变着法子做.爱之外再无其他。

    自从发生上次十五日晚归的事件后,两个人之间,萧寒深总是没有安全感,即使是他在生气,也会强行把他带到身边。

    殿外凉风卷席着地上的残叶滚过地面,御书房内此时沉默寂静,压不住一室的低气压。

    新帝正将那位男皇后稳稳抱在臂弯里,怀里人身体绷得笔直,眼中还凝着未消的薄怒,唇瓣紧抿成一道淡粉的线,偏过头去不肯看任何人,像是与皇帝闹了脾气。

    跪在地上的大臣,丝毫不敢往上看。

    念洄被抱着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挣不开腰间的那只手,又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去看那这么多大臣。

    狗东西咬破,吸出了血,自己本打算铁了心要冷着他几日,但没想到这只狗这么不要脸。

    说是去处理政务,听闻今天有不少大臣觐见,推不了只能前往,可偏偏还要带着他去,说做不到往他脚上套金锁链,也不关笼子里,会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焦虑到不行。

    念洄闭了闭眼,低声骂他:“畜生。”

    腰间手臂力道沉稳,将他锁得动弹不得,男人周身萦绕着惯有的清冽龙涎香,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无。

    抱着皇后来参加政务。

    一副昏君之举。

    “阿洄,不要乱动。”

    萧寒深低声安抚,垂眸瞥了眼怀中人生气的脸,指腹不自觉摩挲着念洄微凉的手腕,心头那点因他赌气而生的委屈,尽数化作了放不下的惦念。

    就算生气也要带在身边。

    是男人就该天天把爱妻带在身边守着。

    他也是明知政务繁杂,知人生气,所以不会放他一人在寝殿,安不下心,害怕人生气逃出皇宫又会让他找不到,不想人逃跑,就索性将人抱着,踏入了议事的御书房。

    脸上还挂着巴掌印,明晃晃的昭告,新帝有多宠溺当今的男皇后。

    即使是在脸上留下明显的巴掌印,皇帝也不恼怒,依旧独宠竟把人带来御书房,旁听这些关于朝中的重要事件。

    殿内早已跪满了重要文武百官,绯色、青色、紫色官服铺陈一地,鸦雀无声候着圣驾。

    知道帝王怀中赫然拥着皇后,从新帝强硬抱着人缓步踱至龙椅旁落座,也始终未将人放下,反而让人坐在自己怀里,姿态亲昵,旁若无人的搂着人哄,还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满殿大臣原本皆是瞳孔一缩,呼吸齐齐一滞,到最后也是敢怒不敢言,知道如今的皇帝可不仅仅是昏君。

    更是位心狠手辣的暴君。

    新帝独宠男皇后,听闻还寻找生子药,之前听太医院的人说怀了孕,可为何至今肚子还是没反应。

    男人终归做不到怀。

    但他们大雁必须要有子嗣存在。

    底下窃窃的私语压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人敢提出,饶是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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