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牢笼(“还不是像狗一样被锁在这儿”)(第1/2页)

    人的感官是一个复杂而又神奇的系统

    当一个人暂时失去视觉时,他的听觉往往变得更加敏感。

    于是眼前蒙着黑布的凌,在被捆绑在冰冷狭小的笼子里煎熬的时候,还是敏锐地听到了周围断断续续传来的脚步声,和,各种轻微但不绝于耳的议论声

    “看,他好美啊,怎么会有那样纯正的金黄发色,皮肤也白皙柔嫩得不真实”

    “呵,美有什么用?暗欲里缺美人儿吗。还不是要带了墨牌像狗一样被锁在这儿”

    “听说他就是月主唯一的那个私奴呢…”

    “什么?私奴也会被贬成墨牌?那岂不是要任人…”

    “是啊,据说月主发了很大的脾气…看来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嘘!你们不要命了!像咱们这样的奴隶,平时连伍冥大人一面都难见,更别说月主了”

    “还敢在这议论主人的是非!嫌活得太舒服了?快走快走…”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定时地从远近传来。凌一开始还会羞的耳尖泛红,觉得自己第一次像展品一样公开摆在台上供人赏玩,又似乎还嫌不够似的被刻意打上了聚光灯,直让他耻辱得浑身发抖

    毕竟,在他跟了主人以后,他便再没有被旁人窥探过裸体。

    而此刻被以一种畸形痛苦的姿势捆缚在笼子里,任由过路的调教师和奴隶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让他觉得自己彷佛连最卑贱的奴隶还不如。

    不,或许是他错了…

    原本在被带上黑色项圈的那一瞬间后,任何人就可以肆意践踏他……

    墨牌,本就是给犯了大错、或者触怒了客人的奴隶最严厉的惩罚。

    金发的绝美男孩儿此刻才悔悟

    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只不过在那个男子的一念之间。

    时光流逝,凌好像对类似的指点和议论产生了些许的免疫力,变得有些麻木起来。

    他想,自己果然天生下贱,连这样的羞辱都能慢慢习惯。

    渐渐地,在胡思乱想之间,他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比如在那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里,好像也有一群人不怀好意地对他指指点点,因为他过分的异族般的美丽被钉上妖怪两个字。

    比如幼年时他总喜欢缠着母亲,委屈地问那个漂亮女人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而他没有,为什么妈妈从不会抱抱他…

    比如在母亲病逝后,他的继父偶尔回家拿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白嫩的脸,眼中隐晦地露出一丝丑陋的欲望…

    他当时还不知如何形容,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和恶心。

    可后来他懂了,那分明是,淫欲。

    比如……

    比如还有什么呢?为什么他的回忆里只有灰色?

    真的找不出,一丝丝温暖,一点点光明吗…

    光明……

    凌使劲地摇了摇头,颈间的项圈和铁栏杆相撞发出了叮当的脆响,他好像都听见了骨骼扭动间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身上好冷,头、肩、颈都好痛,脖子好像要断掉了…手也不听使唤了。

    他试着张大嘴呼气、吸气,体会着空气顺着气管流进肺里的感觉

    还好,他还活着。

    即使手脚逐渐发麻、僵硬,即使血液循环的速度都似乎慢了下去,他也依然能感受到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于是便又强迫自己沉浸在方才的思绪中,不然他不知道该拿什么面对这样痛苦又漫长的时间。

    对了,光明…

    回忆里的光明。

    ……

    是的,他找到了——

    找到了那样一个人。

    ……

    他不知道确切的日期,只觉得那天应该是他被卖进暗欲还不算太久的某一天。

    他被一个陌生的调教师牵着项圈在地上进行爬行训练。训练的屋子十分特别,只因它和长廊之间的隔断是一层单面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