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卧槽老大——这群npc说什么呢?”北百星听得头皮发麻,两眼直接抓瞎,“我怎么听不懂……英语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我六级都还没考……”

    贫穷、与世隔绝、语言不通——必然会导致这里的人程度不一的排外。

    梁绝眉心蹙紧,估了个对这座村子的大概印象之后,大脑飞速转动,随即回头看向队伍里个子与其他人相比较娇小的夏千屈,弯起眉眼一笑。

    “千屈的演技怎么样?”

    夏千屈猛地转头,指了指自己,满眼清澈的茫然:“啊?”

    “梁队这就想出法子来了?”廖玉玲低声确认。

    梁绝点了点头,同时看向她:“或许还需要你的配合。”

    在队伍里也算得上智谋的廖玉玲思路相当敏捷,仅是一个照面就知道了梁绝藏在笑意里的打算:“哈?你不会要……”

    在玩家们压低声音商讨之际,人群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像为谁让路般分列两旁,露出一条小路来。

    “笃、笃、笃……”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显露在众人眼前的身影背脊佝偻,两米长的拐杖笃地发出闷响,扁平卷曲的顶端用鲜艳的色漆涂画出似鹿似人的陌生图腾。

    那张黑瘦的面庞上布满了岁月痕迹,浑浊的双眸透过风雪,缓缓从面前的玩家身上掠过,抬起手指了指他们来时的路,用艰涩别扭的声调,断断续续吐出能够让他们听懂的字词,毫不留情下了驱客令:

    “你们、离开、这里。”

    夏千屈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在心底念叨着梁绝嘱咐自己的话,努力鼓了个劲之后,几步窜到前方,抬起酝酿好情绪的脸。

    “我们、遇到了怪物袭击、有人死了、我们一路逃到这里。”只见她仰着头连比带划,对面前的一众村民比了个恳求的手势:“——让我们在这里留几天,可以吗?”

    女孩双眼通红,泫然若泣,羽绒服上沾着干透了的红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再看向她的身后,那群年轻人也跟她差不多,都面露着不一的疲态与恐惧,似乎抵达这里就已经耗费了他们巨大的精力。

    如同心底的某处被触动到一般,周围的村民们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只有站在前方的村长面不改色,表情冷硬像一块雪山磐石,目光停留在夏千屈身上,又像是穿透了她。

    一片沉默的僵持里,阴沉的天空中忽然飘起了落雪。

    廖玉玲接着上前,精致的眉眼间挡不住疲累,低头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条染血的熊牙吊坠——是从死去的向导身上翻出来,或许可以证明身份的信物。

    她攥着它,递向对面又警惕起来的村民们,认真问:“你们认识这个吗?”

    这条熊牙吊坠显然是人为制作而成的,因被常常摩挲而变得光滑温润。

    “——是他叫我们来这里的。”

    那些村民里似乎有人认出了被女人攥在手中的吊坠,他们之间隐隐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有人垂下了长枪,纷纷将目光投向最前方一言不发的村长。

    那条沾血的吊坠摇晃在半空中,定格了村长深沉难辨的目光,平静的脸上不辨悲喜,仅有穿过他们身边的寒风像极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那只攥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最后轻轻一笃地,对玩家们伸出手。

    廖玉玲心领神会,立即将吊坠递了过去。

    村长干枯的手指摩挲着熊牙吊坠,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指着村庄外围那几座低矮的石屋:

    “——你们、暂时住、不要乱走。”

    说完之后,老者背过身走远,拐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的唇齿张合,哪句没有露出半点声息的自语,最终被淅淅沥沥落下的雪所淹没。

    【系统提示:科考队玩家限时任务已完成!】

    周围村民随着村长的离开逐渐散去。

    而作为科考队的暂居地正在风雪中飘摇着,那是一座破烂且低矮的石屋,罅隙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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