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才反应起闻束插花的那些花瓶都是别墅里的。昨夜来到旧宅,从一楼客厅到二楼瞿斯白的房间,几户每走一步,都会看到在瓶中开得鲜艳的花。而这些话每株都同花瓶上的图案相照应,搭配得赏心悦目,在装修得当的旧宅中,不失为一道风景。

    本以为这些都归功于j修剪人的巧手,瞿斯白却没想到,闻束就是那个修剪人!

    那么旧宅里出现的那些东西,是否也都是闻束亲自下场的手笔?

    随微风摆动的精巧风铃,价格不菲的书画,合适舒适的衣物......闻束似乎在用现代的眼光来复刻过去的瞿家!

    瞿斯白心中陡然一震,他回到原位,悄悄探头,看到闻束修长的手指抚过小猫的脑袋,顺着它光滑的皮毛摸到肚皮,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

    一院的繁盛花草在他身后长得灿烂,微风裹挟着阳光,将他的衣角吹得翩翩。

    抛去偏见,这一幕实在是相当温馨。

    但瞿斯白抛不开!

    他不愉得瞪了瞪闻束,终于等到闻束收回手,示意小猫自己玩会,拿起几个花瓶,朝着旧宅里走去。

    步子迈得不小,闻束眨眼间消失在瞿斯白的视线中。

    瞿斯白等了会,没有等到闻束出来,但想到什么似的,瞿斯白压低呼吸,蹑手蹑脚地也走进了旧宅。

    好在小猫似乎方才就眼熟了瞿斯白,很听话地没叫,只是露出肚皮,示意瞿斯白也来一把。

    瞿斯白摸了一把,很软,也难怪闻束会露出那样温和的神色。

    但转瞬间,他又不愉起来,闻束对待小动物尚且可以温和,为什么先前对待自己却那样呢!

    越想越气,瞿斯白途径还未被搬走的几个花瓶时,随手踹翻了一个。

    让你摘让你摘,这房子院子都是我的,瞿斯白不满,偷偷采我的花,经过我同意没?简直是越俎代庖!

    瞿斯白嘀咕着进入了旧宅,轻手轻脚,听到楼梯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猜想闻束应该正在上楼,纵使有害怕,他仍环顾了一圈一层,像国王一样逡巡领土,发现房内不止多了插有新花的花瓶,还多了一些能放置较长时间的食材冷冻的肉类和酒类。

    若瞿斯白听从闻束的话昨天留下,那么这些东西,大概率都是给他用的。

    怎么,闻束要换一个囚笼,抓着他,圈养他,再度限制他的行动?

    瞿斯白嗤笑一声,躲起来,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声音,等到看到闻束出现在楼梯口,走出别墅,又去拿院子地上放着的花时,瞿斯白闪着身子,潜入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同昨天相比,多了盆栽,墙壁上也多了挂画,瞿斯白还想着先去他的房间将相册的照片收集起时,闻束又上来了。

    好在瞿斯白熟悉宅院的每个角落,躲开了闻束。

    闻束的身影从走廊上经过时,卷起浓郁的草木味,瞿斯白屏住呼吸,目看到闻束将手上的数个花瓶依此分到了房间中,先是主卧,再是书房、影房、次卧,最后是闻束自己的房间。

    因这是闻束的房间,昨天瞿斯白选择性忽略了。

    而眼前被闻束打开的房间,不是瞿斯白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也并不奢侈靡丽,客观来说,甚至就连卧室都算不上。

    它没有床,没有衣柜,摆放了许多泛黄、陈旧甚至缺胳膊少腿的玩意,从断了把手的木马坐骑,到缺失了一角的大拼图,再到已褪色的小猪存钱罐......

    一点一点,不大的玩意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些东西从天南到地北,毫不相干,可偏偏都有一个共同点年少时的瞿斯白用过。

    它们本该早就被当作不值钱的玩意丢弃,却仍回了这里,回到了它们同样曾经呆过的房子里。

    这些东西不值钱,本按照闻束现在的身份,应是不会共处一室的,再说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怎么会收集这些早就应该被时代抛弃的旧物?

    但闻束还是这么做了,用他曾经的房间,在信件中也没有大肆宣传,丝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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