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他不过只是想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还是要遭此一劫?

    越想越难受,瞿斯白往水里一抓,抓来一把泥土,发疯般地猛朝闻束脸上丢。

    这方园林为了趣意,河里养了不少荷花,河底积了淤泥。

    闻束此人不要脸且虚荣,向来在意外在,此时也被瞿斯白的行为震慑住,没敢上前来捉瞿斯白,一直闪躲着避开泥,但此刻不止脸上,身着的昂贵衣物也早泥泞不堪,散发出泥土的腥臭味。

    瞿斯白却仍未解气,越掏泥土越起劲,甚至挑衅:你有本事也砸我!

    可话一出口,瞿斯白骤然一惊变声器失效了!

    想来也是,方才他整个人掉落水中,变声器不坏才算奇怪。

    瞿斯白猛得住嘴,又砸了闻束泥土,想着玉佩已到手,不如离去。

    他盯向不远处已然成了泥人的闻束,却见闻束骤然笑了,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明明浑身已然肮脏不堪,但闻束的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脸上纵使有脏污,也掩盖不掉他俊挺的五官,好奇地朝着瞿斯白走近。

    瞿斯白全身紧绷,却听到他又道:

    绑匪先生,我是之前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你才这么做报复我吗?

    完全没有认出瞿斯白。

    可不知为什么,瞿斯白心中一闷,又甩了几团泥巴过去,隔着面具瞪了他数眼,控制着上前暴打闻束一顿的欲望,迅速转身就要上岸逃离。

    可园林里栽种的树木枝叶繁茂,蔓延出的树枝伸向湖中,瞿斯白一不留神,被绊了一脚,不受控制地栽倒。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将瞿斯白探出,抱着瞿斯白的腰腹,充当肉垫,撞上了湖岸,闷哼了数声,显然是吃痛了。

    因着力道,本就不牢固的面具,同样也飞了出去。

    瞿斯白的脸即将撞上闻束的下巴,一只手却从腰腹消失,向上移动,护住了瞿斯白的脸。

    没受伤吧,你这样的出来抢劫,难道不是做赔本生意吗?

    脸上的面具已飞至一边,失去遮掩,闻束明显将他错认成他人,否则语气不会这么和善。

    瞿斯白没敢抬头,也没敢说话,用力掐闻束的身体,想到闻束方才护着他的那一下,心中奇异顿生,又刺又难受。

    闻束这个贱人,在面对除他以外的人,就算是劫匪,也会这么和善!可独独面对他瞿斯白,无所不用其极,将他当作物件。闻束凭什么这么对他!凭什么这么对别人!

    瞿斯白想掐死闻束,抬手抓住闻束的脖颈,逐渐用力。

    想要我死在这?这不是违背了你的目标么?最开始只想从我这里拿值钱物件,怎么我救了你,反倒还要杀了我?闻束似乎很疑惑,我已经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了,你确定还要杀我吗?

    动作一滞,瞿斯白猛地清醒,他不能掐死闻束,不能给自己留下案底。

    但..闻束这贱人,不让他吃点苦头怎么行!

    瞿斯白仍伸手掐闻束脖子。

    只是刚加力道,闻束却咳嗽了起来,看来你还挺讨厌我的。

    那不然呢!难道瞿斯白还喜欢闻束?喜欢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闻束?

    瞿斯白又加了力道,听到身下人咳嗽更猛烈了。

    不过,闻束被折腾地声音喑哑,你看看这是什么。

    面前陡然显现出熟悉的玉佩红绳,瞿斯白猛滞住动作,抬手要抢,身下得了空的闻束却单手抓住了瞿斯白,不复方才任人摆布,轻而易举地同瞿斯白调转了位置,将人压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来。

    局势陡然一变,瞿斯白完全没有料到,可抢到玉佩走人才是他的目标,他没再掩饰身份,挣扎起来就要去抓红绳。

    闻束,瞿斯白咬牙切齿,这块玉佩是我的,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当初如果不是没钱,我不会当掉的,你偷走它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瞿斯白颇有些被发现身份破罐子破摔的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