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倒是非的本事堪称一流,瞿斯白却没敢拍开他的手,只能憋着泪,任由闻束抚摸他的肚子。

    瞿斯白一直没有回答,耳侧的枪已经抵到了他的耳廓,他心生无端的害怕,直到闻束收回揉肚子的手,给他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刚刚问你这么多次,你一次都没回答我,我见弟弟你肚子不舒服,念在旧情上还帮你揉肚子,怎么我说的话,你从来就不听呢?

    瞿斯白惊慌之下顺着闻束的话就开口,闻束,我没有不听!你听我说,我没有不听!

    嘴却被闻束用手堵住,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没让你说话,闻束说,可你既然说你不回我不是没听,那为什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单纯的不想理我,也许是我说的话对你来说是笑话?

    既然把我的话当作是笑话,那留你这一双耳朵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耳处传来刺痛,似乎有针尖一般的东西钻入他耳下的皮肤,切割他的骨头,要挖出他的血肉,吞噬他的骨骼,直至将他的一双耳都蚕食入肚。

    耳处很疼很疼,瞿斯白的双目被蒙着,双腕被禁锢着,浑身汗津津的,只能感觉到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向下流,留到他的脖颈,顺着躯体继续下流,包裹住他整个人。

    疼到最后,他心想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疼。闻束这该死的贱人,自己若还能有活着的一条命,一定要将闻束下油锅炸了,杀他个千刀,最后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好死。

    如此想来,耳处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一些,瞿斯白咬着牙,不让疼痛的声音外泄,可眼罩之下,却忍不住地流下泪来,直至疼痛逐渐淡去。

    瞿斯白闭了闭眼,感觉耳朵处格外麻木,他再也止不住,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双手狠狠捶打闻束。

    闻束,你是疯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凭什么割我的耳朵?

    眼罩仍束缚着他的视线,瞿斯白哭腔终是外露,边抽噎着边用指甲抓闻束,我的耳朵那么好看,你干嘛弄我的耳朵,你就算是赔我你的那一对,我也直接剁碎了,去喂给猪吃!

    他抓的力道很大,一直揪着闻束不放,势必要就要这么发疯下去。

    黑暗笼罩着瞿斯白的眼,一味的捶打之后,他察觉出不对,他好像有点越来越没力气了,而被拍打到的身子却越发的滚烫。

    瞿斯白骤然想起刚醒那刻被丢出去的粉末,心道不好,他不会是吸入了一部分,此刻清醒着就已经如此被动,倘若晕倒那不是任由闻束宰割?

    可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一双滚烫的手抓住瞿斯白的,直接就把他那双手往下扯,瞿斯白触到了滚、烫、粗、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

    弟弟,买个迷,药,你怎么都能买成带有那种效果的,闻束的声音很低,很沉,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默默吸鼻子,解铃还须系铃人,瞿斯白,你得负责。

    话音刚落,闻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着瞿斯白的手往瞿斯白裤里伸去。

    瞿斯白惊愕,闻束,你做什么,你给我松手!

    他几乎要跳起来,可镣铐限制他的行为,只能被动任由闻束宰割,触到了自己的部位。

    瞿斯白平日里并不经常触碰这里,移精也多在睡醒后才发现,做梦也梦不到什么,早起后的选择的都是随便弄两下冲个澡,完全不留恋。至于喜欢,那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唯独更爱自己。

    骤然被人引导着触碰,他哇哇哇地叫起来,可闻束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责怪,喘着粗气道:你先前那般对我,中了药,我连自己都没先弄,偏来帮你,弟弟,你还要怪我吗?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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