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室。”

    赵烬张口才意识到喉咙干涩,声音嘶哑:“用最好的药,安排最好的医生。”

    “您放心。”医生递上告知书和签字笔:“赵先生,请您签个字。”

    赵烬接过笔,在指定位置签字,外人看不出,只有站在他身边的阿镇看到他签字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多闻很快从检查室中被推出来,一张了无生气的脸,唇色因为失血而惨白,无声无息地闭着眼。

    明明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还那样欢快地给自己打电话,如今却安静地躺在移动床上,赵烬伸手握住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又软又凉,握在手中虚软无力,没有给他一丁点回应。

    “多多。”赵烬的声音充满疼惜,弯下腰蹭了一下沈多闻的脸:“坚持一下,我等你醒来陪我过生日。”

    夜色浓重,住院部走廊上的灯光从门上的观察窗照进来,这是医院最顶层的单人病房,监护仪发出有规律的“嘀嘀”声,病床上沈多闻呼吸声轻浅,苍白的手背上吊着水。

    阿镇朝病房的方向走来,把守在门外的保镖立刻站起身:“镇哥。”

    阿镇微微颔首,没急着进,站在外面从门窗上往里看去,病房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赵烬坐在病床边的椅子里。浓重的夜色沉沉笼罩在他肩头,他一动不动,目光长久地落在沈多闻脸上,好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余光瞥见门外走进的身影,赵烬的目光极短暂地从沈多闻的身上移开。

    “烬哥。”阿镇绕到病床边,压低声音,好像生怕惊扰病床上仍在昏睡的人:“安哥最近一直很安分,每天除了拳场就是在家,我们的人24小时盯着的。肇事司机已经关在看守所了,我已经联系了吴局,他已经亲自带人过去审讯了,说是明天会给初步的口供。”

    光影交叠让赵烬的侧脸看起来更冷峻,褪去只有面对沈多闻时才露出的温柔:“我不相信这件事是巧合。”

    “当时安全气囊弹开,小陈只受了点轻伤。刚在楼下包扎过,现在在外面等着,说有东西想给您。”

    赵烬没有说话,阿镇朝门外打了个手势,小陈手中提着一个纸袋进来。

    他的额头撞破了,包了纱布,有点轻微脑震荡,动作很慢地走过来,赵烬的目光从他额角的伤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他手中的袋子。

    “对不起烬哥,我没保护好沈先生。”小陈说出口的瞬间声音艰涩,赵烬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没有责备,却让他觉得仿佛喘不过气:“当时是红灯,对方的车完全没有减速直接撞了上来,是我失职,没做出迅速的判断。”

    好好的一大捧纯白的百合此时只剩下折断的几枝,它承载着一个人最雀跃的期待和最纯净的心意,此时花朵狼狈地耷拉在袋子外面,花瓣凋零,染着灰尘和刺目的血,映得赵烬眼底通红。

    赵烬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手背青筋凸起,片刻后才松开:“回去好好养伤。”

    沈多闻是天快亮的时候醒的,麻药失效,脚踝处尖锐的痛感传来,他无意识地皱眉,喉咙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哼。

    几乎是在他皱眉的一瞬间赵烬就握住他的手,用手拂开他汗湿的额发,低声叫他:“多多。”

    “赵烬…”沈多闻眼睛没有睁开,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他的意识似乎还没有彻底回笼,可本能却辨别出这个声音,手指蜷缩,去抓赵烬的手,含糊地念叨:“…礼物。”

    赵烬的嘴唇轻贴着他的耳垂:“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

    沈多闻似乎在混沌之中认出这熟悉的气息,皱紧的眉头逐渐放松下来,拉着赵烬的手嘟囔:“…不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赵烬低声对他说:“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沈多闻很轻地“唔”了一声,看上去好像放心了一点,又昏睡过去。

    忠伯昨晚就来过一次,第二天早上在家实在呆不住,带着酒店送来的饭菜匆匆赶到病房。

    沈多闻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从清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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