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3页)

    贺凛听了往墙边一靠,嘴上欠欠儿地顺杆往上爬:“哎,那你收拾我吗?”边说,边在狭窄玄关里让出条道,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棍棒底下出好狗,字面意思。

    这下文靳不再废话,拎着贺凛的脖子直接把人拽进了浴室,继续把上次的流程一模一样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次文靳和贺凛的位置对调。

    只是文靳比起贺凛就显得熟练很多。

    文靳很会找,找到就根本不放过。

    所以还没到真做什么的时候,贺凛已经低叫着弄脏了一次大理石砖铺的浴室墙面。

    文靳抽出手,淡淡问了句:“挨得了我收拾吗?才这样就忍不住了。”

    一片水汽萦绕中,贺凛还没缓过神,又听到文靳撕包装袋的声音。

    他转身回头,文靳正把东西捏在手上。见贺凛转过来,文靳便拉住他的手,把东西塞进他手里。

    “帮我。”

    “啊……?”贺凛捏着薄薄一片,没动,脸上一片红,是刚才的后遗症。

    见他不动,文靳轻轻挑眉,问:“这都不会?”

    “我不会?”直男经不起挑衅,抬手就来,还问:“你怎么带这个来?”

    “你故意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找c吗?”文靳淡淡地说着荤话,“你家又没有。”

    “我……”贺凛被文靳难得直白的表达钉在原地,一下没接上话。

    文靳也不看他,又问一遍:“有吗?”

    再是直男也知道这是送命题,于是斩钉截铁:“没有!”

    “嘶,没有就没有,你轻点儿……”

    文靳知道贺凛这次过敏绝对是故意的,上一次意外情有可原,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就……

    但知道是故意的他也还是来了。

    来的飞机上,他当然也想过贺凛到底想搞什么,想了五六七八种理由。但是真见到人了,又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

    所以最后又变成这样。把人拽进浴室,翻过去抵在窗台。

    肢体接触是最无能为力的表达。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两个人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缓了口呼吸又想,这紧得实在头皮发麻。

    掐住贺凛腰的手不自觉重了又重。

    他带套来,纯粹是因为上次那场高烧。

    在医院里躺着输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第一次之后贺凛发烧了没?

    其实贺凛也烧了,甚至烧得比他还严重。

    那天晚上事发实在太突然,什么准备也没有。

    那个夜晚又实在太过荒乱。

    理智全无,只剩经年压制的欲望叫嚣着。

    人渴着人,魂叫着魂,直到精疲力竭。

    贺凛落地法兰克福,最先迎接他的,就是一场持续高烧。

    高烧的起因可能是文靳,紧接着低气温和舟车劳顿都没放过他。

    贺凛本来就不属于很会照顾自己的那类人,少了文靳和家人在身边,情况就更是糟糕。

    那场高烧他一开始还没太当回事,后来越拖越严重,最终演变成一场症状齐全的重感冒,重感冒又差点烧成了肺炎。

    文靳的气质冷中带柔,淡淡的,都说他一看就像个搞艺术的。

    原本贺凛也这么认为。

    直到见识了文靳搞他的样子。

    文靳根本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

    如果今晚还是月夜,那么莱茵河上该悬出一轮满月。

    满月在水中的倒影注定要被漆黑汹涌的潮水震碎,波浪起伏翻涌,荡到月光聚不成形。

    月亮的倒影被揉皱了又舒展,被撑开了又填满。

    潮水缠着月光拼命绞杀。

    月亮真可怜。

    被挂在天上,映在水里,无处可逃。

    哪里都是水。

    到处都是文靳的气息。

    贺凛实在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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