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3页)

做旧的。”

    “对路了。”孟夕瑶嘴角弯起来,开始耐心给她讲,“你看这里的皴法,学的是范宽,但范宽的笔是沉下去,吃进纸里的,这个有点浮。”

    “关键是纸张和印章的做旧手法……”

    她放大细节,一点点指给沈郗看,声音温和又清晰。

    沈郗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句或插句自己的看法。

    她聪明,底子好,一点就通。

    教这样的“学生”,孟夕瑶觉得挺有成就感。

    借着看古董,聊艺术这个由头,两人之间那点分别多年的生疏感,消融得飞快。

    从真伪说到画派,从画家生平扯到历史八卦……

    病房里气氛平和又专注,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十几岁时,一个教一个学的下午。

    沈郗在医院住了小一个月,孟夕瑶那边美术馆的项目也敲定了关键环节。

    六月十号,沈郗出院。

    孟夕瑶提前在“鹿鸣食府”订了间包厢,说要给她洗洗晦气。

    沈郗靠在病床上,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仰着脸眼巴巴地问:“就我们俩?加上小梧桐?”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郗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能是“一家三口”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