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第2/3页)

是何苦呢……你又当如何?”

    吴羽策学他语气,漫不经心道:“不如何。”

    陈今玉不可能在长安久留,至多不过两日,她就要往滇南去。或是无疾而终,或是相思倾尽,无论如何都不得长久,吴羽策不喜欢兜圈子。他想:剑心还须名剑塑,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151章

    很显然,吴羽策是打定主意要和陈今玉剖明心意,请她看自己的相思与芳心。

    李轩了解吴羽策,知道他会怎么做,然而他又不是大房,自然没有阻拦对方的立场。

    更让他感兴趣的实际上是张佳乐和孙哲平,过几年陈今玉迎叶秋进门,那他们二人的定位是?通房?

    死道友不死贫道,李轩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笑啊。

    陈今玉本就是为了魏琛才来长安的。两人已经见面,就算了却一桩心事。

    此间事了,她不日便要启程,去百花谷找自己的两位蓝颜知己,顺便再接管一下门派。

    她到底没在虚空派待几天,但每天都过得充实,日程排得很紧。上午帮李轩看他的阵法,顺便看看他那里;下午跟吴羽策练剑,顺便接收一下师弟向她飘来的眼波;晚上跟魏琛洗盏更酌,或许泛舟咏月。

    几日时光转眼就飘走,吴羽策时间不多,他一直在蓄力读条,终于在陈今玉启程之时向她表明心绪。

    那时陈今玉已翩然上马,骏马英娥,俱立垂杨边上。

    玉树临风,莫过如此。吴羽策骤然唤她一声,她便低头回应,垂眸去看他。

    但见他斟酌顷刻,唇瓣微动,诸多情绪压在舌根,言语将脱口又难启齿。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不对。此情此景不应该摇香菇,吴羽策把香菇摇出脑海。

    长安柳树新绿,被阳光镀得金浅明亮,重叠垂落,吴羽策抬手折一枝杨柳,倏地想笑。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折柳辞君,以寄情人,这几乎成为一种送别传统。万千思绪皆藏柳枝中,或许太过含蓄,若她读得懂,那再好不过;倘若读不懂,那他就再亲口说一次。

    万幸陈今玉读懂了,她是文化人。她望着吴羽策,短促地叹息一声,“白云落叶皆有聚散,师弟何必烦忧?”

    但他执着地盯着她,凝眉端视,没有讲话。陈今玉笑了一下,从他手中抽走那柳枝,找了个地方放好,又朝他伸手,语调随意地提议:“要不要再送师姐一程,送到城门?”

    吴羽策还是那样定定看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他道:“求之不得。”

    陈今玉给他让位置,让他坐在前头,自己在后持缰。

    这姿势让吴羽策无可避免地被她拢在怀里,因而微微一僵,陈今玉反倒在此刻讲究起分寸风度,两人之间刻意隔了一小段距离,但吴羽策仍在她怀中,两侧就是她紧实手臂,身后就是她温暖吐息,那股暗香更甚。

    再淡的香调,此刻也显得分外浓郁。

    “坐好。”陈今玉道,“照夜玉狮跑得快,怕就往后靠,我在。”

    江湖儿郎,少有不会骑马的,吴羽策当然也会。骑马扬剑的事儿他没少干,便是驾驭名马也不在话下,又怎么会怕,然而两人离得太近,那一拳距离接近于无,他再说不出旁的话,唯有应道:“……好。”

    “好师弟。”她似乎又笑一次,轻轻的,听不清,吴羽策无法回头看她。下一刻骏马飞驰,正是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马鸣悠悠,风吹过鬓发,摇得耳铛跟着响,从虚空山门驰骋到西城墙下,途中见到海棠无数、牡丹成丛,一日看尽长安花。

    莫说是异性,吴羽策根本就没跟人策马同游过。共乘一匹马?这在他的人生中前所未有,他此前想,多拥挤啊,非要两个人挤到一块儿去?今日想的却是:怎么还不够挤、不够近。

    但他不敢真的像陈今玉说得那样向后跌进师姐可靠的胸膛,认为这有失分寸,略显冒犯,全程腰脊僵硬,姿势没变过。

    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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