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不该同意你跑去附院,该让你秋叔叔管着你....”

    她沉着声问:“说完了吗?”

    “你现在连妈妈的话都不情愿听了是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你最后不还是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吗?”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林梅掌控她的社交圈、学业安排,甚至每天该穿什么衣服,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毕竟从小到大,母亲总是说:“这都是为你好。”她习惯了被安排、被监督,从未质疑过这种生活的合理性。

    以前外婆在世时试图让她理解母亲,她们说:“你妈妈是因为失去了你爸爸才会变得这么偏激,更何况她还是名教授呢?本身就习惯了管着别人。”

    她不理解为什么她同样也失去了爸爸,却还要去加倍的承受这份苦难。

    上了大学后,同龄人都在享受自由,她却依然活在林梅的严密管控之下,交什么朋友要经过审核,晚上出门必须报备,甚至回家后还要被翻查手机,一条条消息、一个个联系人,全都要接受盘问。

    无论她走到哪,只要还在这个医疗系统里,她似乎总能被林梅监视着。渐渐地,她开始感到窒息。

    那些以“爱”为名的束缚,像一张越缠越紧的网,让她透不过气。

    林梅一如往常的说:“你说我监视你?许愿,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你妈妈我能害你吗?”

    这句话她听了不下百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31岁快32岁,不是十三岁和23岁。

    她不想听了,留下一句:“我要上班了,”就把电话掐断。

    进电梯时她刚好碰见递交完辞职报告下来的魏创,鼻青脸肿的模样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医院公告和群里也发布了对魏创的相关批评。

    虞无回做了些什么在这一刻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心情,和主任报道完后,有条不紊地去查房,去手术。

    中午去食堂吃饭时,林梅发来一条短信说:“你生日回家来吃饭,你秋叔叔也请好假了,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

    瞧着这短信她就苦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好好吃一顿饭。

    生日饭局宁宁也要回来,前两个月宁宁才跟她抱怨说毕业想留在国外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同意。

    林梅肯定不会同意的,这意味着会爆发一场史无前例的争吵,有时她也会感觉麻木吧。

    下班时同事与她玩笑说:“许医生,明天不会连续迟到四天吧?”

    她淡然一笑:“明天可不来医院。”

    明天她要去医学院帮学生看实验数据,相对于病房的高压工作环境来说,学校显得相对自由很多。

    虞无回本来说让秦雪来接她,她拒绝了说要回家,随后虞无回就说晚点来找她,她说“好”。

    回家路上她去买了些蔬菜和肉,连带着囤了一些生活用品以及方便速食类的。她去健身放空自己,完了又回家写实验教材。

    外面下雪,小区里的‘情报组织’都没聚集,九点出头虞无回就来了。

    她给虞无回开门后就去洗澡了,在吹头发时,虞无回走进来抱住她腰添乱问她:“你还在生我气吗?”

    吹到半干状态,她关掉吹风机说道:“我没有在生你的气。”

    “那你在生谁的气?”虞无回质问的语气,抬起头来盯着镜子里的许愿。

    她倒宁愿许愿是在生她气了,至少也算某种意义上想着她。

    许愿没搭理她在抹护肤品,淡淡的香味很好闻,挤多了就往虞无回脸上也抹了些,她想虞无回总喜欢埋在她颈窝闻,兴许是被护肤品腌入味的缘故。

    她催促虞无回:“快去洗漱。”

    虞无回误会了什么,笑着说:“许医生,你好着急啊。”

    说完虞无回就起身乖乖去浴室洗漱了,许愿也没在意解释她误会的事情。

    无所谓。

    因为她确实很想——睡虞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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