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去。

    锅里的粥咕咚咕咚冒起小泡,她回神转身去搅动避免糊锅,虞无回的电话也挂断了,以一声‘s13’作为礼貌的结尾。

    煮熟的粥刚盛到碗里,一双手忽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际,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渗透进肌肤里,并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虞无回贴在她耳边轻轻说:“好香啊。”

    不知是饭香还是人香。意义不明不做考究。

    现在的虞无回和上一秒的虞无回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许愿刻意逗弄她问:“你是谁。”

    “我是…”她顿住的几秒像在计划诡计,“我觉得我是你注定会爱上的人。”

    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见许愿不说话,她唇角一扬,眼尾挑起几分傲气的弧度:“拜托,我这样好的人,市面上可是不流通,你不爱我也是你吃亏的。”

    她的鼻尖在许愿耳边蹭了蹭,声线低沉中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过时不候哦~”

    许愿盛好了粥,从瓷碗放下的轻灵声中清醒,提醒道:“快点吃饭,吃完吃药。”

    虞无回松开手,表示遗憾地耸耸肩:“那好吧。”

    她看着许愿盛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从眼前一晃而过,垂落眼眸,又闪过一些儿时的画面。

    英国的冬天很冷比北城还要冷,偏偏她是个不耐冷体质,一到冬天她就容易生病发烧,那时候母亲也会给她煮粥,母亲煮的粥很细腻吃不到什么颗粒感,粥里有鱼腩和猪肉肝。

    虞母叫虞恒是老牌的港星出生,早年在港城也是红极一时,结婚后到英国生活后就渐渐隐退了。

    虞无回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再也没喝过母亲煮的粥,母亲还在煮粥,只是那碗粥貌似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又是一年冬令时,她拿了奖激动开心地赶到家中,衣肩上还沾着落雪,走到厨房前却只瞧见母亲抱着小她13岁的弟弟,桌面上放着一碗鱼腩粥,没有第二碗,没有她的。

    虞恒无措尴尬的一笑问道:“潇潇今天回来啊?妈妈都不知道…只做了弟弟的。”

    潇潇是她的小名。

    她装作懂事地摇摇头说:“没关系,下次再喝也行……”

    —下次。

    再也没有了下次。

    就像那些哄人的童话故事,虞恒也从未对她讲过,“只有弟弟的”“下次”多么可笑啊。

    如果再重来一次,知道那是最后的一碗粥,她一定会去抢到手里,无论如何。为难了别人,幸福了自己。

    不过,这些过去的事情早就不重要了,她早就已经不在乎那些了。

    重要的是眼前。

    她又在冬天喝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许愿递来一把勺,没有立即坐下来和她一起吃,又去电视剧下的柜子里,在一堆药里看着说明书翻找。

    怎么有人看说明书也这么认真这么漂亮?

    她眼神专注,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将细腻的轮廓半掩在轻纱薄雾中,隐约可见的下颌线,在柔和光影中交错,若隐若现,透着恰到好处的清晰,每一处线条都被别样的温柔照拂。

    没有任何汹涌澎湃的情绪涌上心头,幸福就是在琐碎平常的生活中悄无声息地来,她长久以来空虚的内心,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填满。

    许愿找好药,放在一张白纸上,放到虞无回眼前:“喝完把药吃了。”随后也坐下,放凉的粥覆起一层薄薄的油层,她搅了搅。

    没有太阳的晨曦也不影响它安宁,没有正午的吵闹,也没有夜晚的孤静。隔音不太好的老旧楼里四下也是静悄悄地平和着。

    偏偏就有人故意要搅乱这片安宁。

    粥心滚烫的热粥被她搅弄上来,太烫了,她吹过后正要往嘴送,面前的人冷不丁又问她那个已经问过的问题。

    ——“许愿,我漂亮吗?”

    哪怕和虞无回短暂的相处中,也能感受到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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