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左右,见许愿有要走的迹象,虞无回也站起身来,沙发坐了个凹陷捂热了都。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路边老人裹着棉衣勾勒出冬夜的剪影,几个身影步履匆匆,还有两人并肩不徐不疾地走在暮色四合中。

    这片社区很宁和,许愿很喜欢在这散步,可走着走着忽然有人叫她:“许医生。”

    定睛一看她眉心紧促起来,是同一科室的魏创医生手上还拉着一条狗,今天魏创约她下班去吃饭,她以要溜狗为由婉拒了,可不想这都能遇到。

    她呵呵笑了两下,尴尬地问:“魏医生,怎么在这。”

    魏创喘着气,让那只狗坐下,但他们貌似不熟似的狗不听他的话,他只好尴尬地笑笑问:“许医生,不是要遛狗吗?”又看看许愿身旁的虞无回,诧异问:“这是…许医生要溜的狗啊?”

    “哈?”虞无回气炸了,*fuck,这是不是骂她是狗的那意思?她刚想要开口大骂,就瞧见许愿平和的眉眼顿时犀利了。

    许愿拧着眉,目光从温柔变成厌恶,愤然道:“这么样说话,你讲礼貌吗?”

    魏创笑了笑:“许医生,要一起走走吗?”

    一点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有人撑腰,虞无回突然委屈起来,在许愿的胳膊肘上戳戳,喃喃告状:“他骂我……”

    “道歉!”

    她口吻严厉地和魏创说,话语间没了平时在医院的冷静随和,更像是一种明晃晃的警告。

    魏创毫不感觉羞耻,万籁俱寂之下他脸上常挂的笑意显得格外阴沉,他态度敷衍地说了一声:“抱歉啊,这位女士。”

    说完许愿瞪了他一眼,一把拽上虞无回手腕,沉稳说:“走了。”

    虞无回眼神低垂着打量魏创而过,她不生气了,反而嘴角向上弯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更是一种不屑的观摩,仿佛无声地雕刻着‘不过如此’的箴言。

    今天这样的事,无论是虞无回还是换成别人,许愿都会出头,她虽然不喜欢麻烦事,但也厌恶魏创这样不尊重人随意辱骂别人的人。

    走着虞无回忽然闲闲地感慨:“追许医生的人真不少呢,那看来我的竞争压力不小啊…”

    不像惋惜和担忧的语气,倒像是一种志在必得的优越。

    许愿不语,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应付虞无回的玩笑话。

    虞无回又说:“不过,我最喜欢竞争和刺激了。”

    “……”

    回到家许愿先去洗澡,虞无回就坐在客厅看电视,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有些心痒难耐。

    许愿对她的影响太大了,总在无眠的深夜里让她辗转反侧,浮想连连。

    那是为什么呢?

    她想过这个问题,可能是过去28年里她除了比赛就是在模拟器上刷赛道和各种训练,许愿是第一个破坏她规则的人。

    水声停了,没一会儿,浴室里的人开门出来。

    许愿站在浴室门边擦头发,水汽像一层薄薄的纱,在她身后缓缓流淌消散。

    她的脸颊和肩头都泛着一层被热水蒸腾出的薄红,像初春的桃花映入在细腻的皮肤中。

    裸露在外的肩臂和小腿,残留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弧度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虞无回看得挪不开眼视线游离着跟许愿一块进了卧室,随后她起身往浴室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留下的清淡馨香,也许是铃兰也许是柑橘,一丝丝一缕缕,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许愿从屋里传来声音问:“你是要洗澡吗?”

    “嗯。”

    “你有衣服洗澡吗?”

    虞无回心想,许愿不会要拿自己衣服给她穿吧?

    “没有。”

    许愿顿了顿问:“那你洗完澡准备果奔吗?”

    “对啊,”虞无回把头探进卧室里看见她在涂身体乳,笑了笑,留下一句余音缭绕在空间里。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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