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第2/3页)

的国公府就这么一位小姐,自是疼的像金疙瘩一样。

    林祈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波澜不生的凤眼,“慕小姐不必如此,你我既已退婚,日后便各行其是,各无挂碍。”

    金鳞甲透着冷光,少年锐意沉敛,用风轻云淡又果决的语气,与少女掰开关系。

    祈哥哥这是要和她断了情分。

    慕芷蕊无措,她只是想退婚…

    林祈说完这句后,便不再看她。

    她的祈哥哥已经死了,如今与他扯旧情,可不算数。

    他眸色微深,瞥了眼门口的方位,心中冷嗤,皇宫那位还真是闲的。

    动不动就伸耳朵。

    “咳,咳咳。”

    林祈闷咳出声,血渍顺着面具滴在他手背,炸开一朵血花。

    慕芷蕊被这一抹鲜红吓得回神,“血,祈哥哥咳血了!”

    她惊恐的声音不小,林祈感觉到门口的耳朵走了,刚想出声,眼前出现一块锦帕。

    他抬眸看去,对上慕澹晦暗的神色。

    午膳时听到少年屡次推脱,慕澹心中已有怀疑,即便少年对那日的事心存芥蒂,也不会日日推脱,与其如此,不如一次说清。

    既是没有直接道明,想必是另有原因。

    想到这些日子少年夜夜训练,最长有两个时辰,最少也有一个时辰之久,就是健康体魄的男儿都未必坚持的住,何况本就重伤未痊的少年。

    他望向少年身上的金鳞甲,很难想象这副甲片下,掩藏了多少伤痛。

    林祈接过手帕,低声:“多谢。”

    慕澹目光落在少年染血的手上,眸色微闪,到底没多说什么。

    正如他先前所言,与少年并不相熟。

    因为林祈吐血,御医很快就过来了,两人只好先告辞离开。

    回去路上,慕芷蕊魂不守舍,杏眸惊惧湿润,“兄长,祈哥哥吐血了,他不会…”

    “不会。”

    慕澹看着惊惶的妹妹,终是没忍住摇头,语含深意的说了句。

    “他待你很好。”

    慕芷蕊杏眸微颤,不解的望向他。

    她当然知道祈哥哥待她很好。

    慕澹没再多言。

    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真心,尤其生在他们这种人家。

    也不知妹妹日后是否会后悔…

    慕澹想,即便那时后悔难当,只怕也是晚了。

    榭春居。

    林祈坐靠在床上,御医正为他把脉。

    片刻后,御医脑门浸出冷汗,收回手道:“小侯爷,你体内气滞血淤,隐隐还有受寒之症,这…”

    日日请脉,小侯爷身体却每况日下,这让他该如何向皇上复命,御医顿感头大。

    数日过去,伤势不仅未好,还隐隐有加重的势头,若是传扬出去,他的医术岂不落人口实,还有谁敢让他医治。

    林祈出言宽慰:“我的身子我清楚,并无大碍,劳烦御医对症抓药吧。”

    第272章

    孜孜锐进小侯爷 7

    入夜。

    湘月阁。

    寻儿披着外褂,手拿盏灯从外间走进来,看清里面情状,连忙快步过去,“小姐,好端端的,怎地哭起来了?”

    将灯盏放置在方台上,她取下腰间的帕子为慕芷蕊擦拭眼泪。

    慕芷蕊坐在床畔,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一份份叠的整齐的信垒在其中。

    “寻儿,今日…祈哥哥说,各行其是,各无挂碍,他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慕芷蕊杏眼红肿,不知道偷偷哭了多久,神情彷徨无措:“我那日是不是很过分,可我只是想有个正常…”

    不想未来夫婿是个残疾,招来那些闺阁小姐的嘲笑,从而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无意中伤祈哥哥…

    寻儿给她擦泪,眉头微微蹙起,那日前厅的事,她也听说了。

    小姐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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