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第3/3页)

刺。

    他的阿祈,正如那明月高悬…

    月光偶照亮了他这一隅,奈何日月交替也有时限。

    时屿不表明心意,正是因为知道与少年身份的悬殊。

    阿祈出身贵胄。

    他只是平头百姓,念及此,这几日的甜悄然熬成苦涩。

    不甘、爱慕却在苦涩的滋养下越发滚烫,刻骨。

    “幼幼,你说大爹在想什么?站半天了都。”

    00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飞在林祈身旁。

    林祈倚窗不语,只是侧眸望着院子里的男人。

    指尖的情丝染了愁绪,伤情。

    又是一日春和景明。

    午后,正在执笔习字的两人气氛正好,竹和从外走进来道:“公子,章公子约您有事相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章公子?”林祈停笔,

    “是曾同窗的友人。”时屿向他解释一句,又看向竹和问:“他现下在哪?”

    “章公子说在书坊等您。”

    时屿看向少年,“阿祈等我,我去去就回来,给你带枣蓉糕。”

    “好,还要一串冰糖葫芦。”

    那夜咬了半口的糖葫芦,隔天再找,男人却说是已经坏了,扔掉了。